娄清欢急地站起来:“国师,你不要欺人太甚。”
裴明衍漫不经心,随意比了个送客的手势:“请吧。”
符无忧也想拉着付九九离开,谁知看见国师走到付九九身后拿起一根红绳亲自为付九九束发。
他看着那根红绳只觉得十分扎眼,他才发现付九九也与师尊一样喜欢用红绳束发,看着两人的互动他只想自戳双目,付九九他怎么能?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给他束发。
付九九真是一个学人精,跟师尊长得有六七分像,还喜欢学师尊头系红绳,他哪里比得上师尊一点半毫?修为低不努力修炼就算了,还肆意卖弄着那张脸攀附权势。
呵。
符无忧的心理活动,付清与裴明衍一概不知。
付清不喜别人接近,而他对着这一头长发实在是厌烦每次就是随意束着,裴明衍看不下去便会亲自为他束发,这么多年,两个人都习惯了,裴明衍只要看见付清头发凌乱便会走过去给他束发。
符无忧看着两人一举一动片刻后终于厉声道:“你们两个还要腻歪到什么时候?付九九,你心里还有没有任务,师尊如此看重你,你却不务正业,今日你必须与我去皇宫!”
付清看着符无忧这疾言厉色的模样,有些愣,他和裴明衍腻歪?还有师尊看重他,而且他怎么不务正业了?
付清内心哭笑不得,符无忧就算平日再如何装成长辈老成但还是一个少年心性急脾气,点点头应道:“我本来今日就打算与你去皇宫看卷宗。”
裴明衍将付清的发尾放下噙着一抹笑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可以。”
“不可以!”
符无忧看着雒阳皇城的国师剥了一个葡萄喂进了付九九嘴里。
两个断袖,辣眼睛!
符无忧嫌恶地将视线移开,掀开车帘望向马车外的景色,他们现在正在去皇宫的宗务处,他们坐的是国师专用的马车直接不用通行令便进来了,而且是乘马车进来,总务处在皇宫院落的深处路程较远,想他昨天还步行了半个时辰就来气。
马车慢慢停下,裴明衍先下了马车随后伸手想要扶付清,站在付清身后的符无忧见状皱着眉头插在他身前的位置下了车,说了句:“矫情。”
付清也觉得自己哪里下马车的时候还需要别人扶着,但裴明衍坚持他还是顺着裴明衍下了马车,抬头再一看符无忧早已经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