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无忧只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走上前敲了敲门。
山脚下是居住着一个村落,想来应该是攀附陆家的根系,只是付清观察了一下发现这房子虽然很多,但是却十分荒凉,想来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饭点,冒炊烟的房屋却是稀少,只有寥寥几家。
“吱吖——”刺耳的一声,木门晃悠悠地露出一点点缝隙,嘶哑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谁?”似乎十分谨慎小心。
符无忧:“婆婆,我们是来投奔陆家的,我们是陆家的旁系,流年不顺,遇上了荒灾,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进来坐吧。”木门完全的打开,只是晃晃悠悠像是下一秒就能倒在地下,付清和符无忧走进来,看见了屋内的全景。
东西杂乱的摆放着,甚至有些落上了厚厚的灰尘,没有一个常年居住干净整洁的模样,老婆婆颤颤巍巍地领着两人进了堂屋,又给两人倒了两杯水。
“没什么可招待的,你要投奔陆家要等当家人回来才能做决定。”老婆婆望了望屋外的天色,“大概还要等上一两个时辰。”
付清一进门便被堂屋里摆放着一个高大的人像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人像很大很高,屋子内逼仄狭小而人像几乎占据了这个房间空间的三分之一,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像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人像栩栩如生,尤其雕刻人脸的部分,不是现在少年时期的他更多像的是身为清止仙尊的他。
符无忧自然也认出来人像的模样,双眉紧蹙,低声喃喃道:“这是师尊”
付清看着自己觉得十分别扭,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屋子里所有都破破烂烂的唯独自己人像面前的贡品新鲜的像是刚采摘的一样,表面还残留着露水:“老婆婆,你这供奉的是?”
婆婆抬眸,原本古井无破的眸子里迸发出异样的神采:“这是我们雒阳皇城所信仰的神。”
神?怪不得说那些百姓坚信不疑他是神之子呢,想来也是托了他与他们的神长得十分相像的缘故,现在他带着面具,要是老婆婆看见他的脸,保不准要吓一跳。
符无忧问:“你们为何供奉这神,是有何缘由?”
老婆婆狐疑地看着他:“神自然就是神,神将我们从苦难中解救出来保佑我们,我们信仰他尊崇他,这是福报。”
“不信仰神,最终会自食恶果,这是恶报。”老婆婆面目狰狞,脸上又转为悲痛,“如今都是我们的错,是神罚啊,神在怪罪我们”自言自语的走出了门,坐在一个残破的摇椅上,手上拿着一个毛线团像是在织什么东西。
付清和符无忧对视一眼,看来这老婆婆精神应该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