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刨掉成本,对随宁来说,这也是一份不低的收入,因为不讨随柔喜欢,生活费不富裕,他就靠着接些零零杂杂的单来赚钱。
“随宁,回来了啊?”宿舍兄弟嘻嘻哈哈的,一个二个向他发来热情问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搞艺术的原因,他们班里有很多爱玩的,唯独就随宁乖乖巧巧,是真乖,不逃一节课不水一门作业。班里有些人对随宁很不屑,但他们一宿舍玩得也还行。
唯独一个人,发出了突兀的冷笑声。
是从随宁对床传来的。
这人叫杨卓,和随宁一样是家境一般的,但他觉得艺术就是艺术,对自己美术系的背景骄傲极了,像随宁那样出去摆摊怎么还好意思说是s大的学生。
随宁面色不变,只拿着手上的画板和颜料,到了自己的桌子旁,默默收拾。
【小八,治疗进度目前多少了?】
【厌食症目前45,狂躁症……呃,17。】
随宁也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看起来还是个漫长的工程啊。
他去洗漱,隔壁床的兄弟就挤了过来。
“嘁,杨卓脾气老大,整天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样子,也就你能受得了他了。”
随宁笑了笑,毕竟这个宿舍里杨卓应该也只敢对他发脾气了,其他人非富即贵,他都惹不起。
但惹随宁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甚至会得到苏之秋明里暗里的支持,进而跟另一波人打好关系。
“无所谓啦。”他道,“哦对了,老师开学让交个作业来着,你写了吗?”
“没写,卧槽!!!大佬,快点救我!!”
上到床上时,随宁发现林深白发来了两条消息。
-在?
-到校了吗?
随宁发了个微笑表情:到啦。
那边,林深白盯着这个可爱的微笑表情,目光专注,不肯移开,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可能随宁真的是他的药吧。
随宁来了后,林深白的食欲就增加了许多,他的厌食症是老毛病了,医生开的药都起不了效,可随宁就像是来专治他的。
林深白顶着张冷峻酷帅的脸,坐在床上摩挲着下巴。
期间和随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眼见随宁像是要困了,回复消息的速度都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