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卓内心骄傲自豪,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 在江匀斐流畅的动作中, 似乎也渐渐消失。
他似乎有些醉了。
等到江匀斐将酒推到他面前, 脸上还带着微醺的醉意, 告诉他这个酒水的名字, 季卓觉得自己更是醉的要命。
江匀斐:“给你【微醺告白】。”
季卓觉得,自己不是醉的要命,是江匀斐要命。
偏偏江匀斐说完,想了想心里还惦记着能量,见季卓不动作,让季卓起来,季卓懵逼中他抱住季卓的腰。
季卓:江匀斐可太主动了。
他一定得支棱起来!
江匀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你不行?”原本的剧情里,季卓回忆这一段的时候,对这句话可谓是印象深刻。
不过说回来,哪个男人估计被人当面说‘不行’都会印象深刻。
江匀斐现在已经不会怀疑季卓不行了,亲都亲了,抱都抱了,从季卓的眼睛里,也能看到和他一样隐忍的疯狂,他自己都行,没道理一样隐忍的季卓不行啊!
季卓的表情裂了,被怀疑不行也不是第一次,这个时代很多人对这方面很开放,像他这样的,身边男男女女都没有,一直对感情不感兴趣,有些流言蜚语很正常。
但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说,江匀斐这么直冲冲的说出来,他现在只想证明给江匀斐看。
“我喜不喜欢你,你自己感受不到?”他都快喜欢死江匀斐了,至于其他,季卓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江匀斐从季卓怀里抬起眼来,能量是混到手了,但看季卓的笑容,江匀斐怎么觉得那么危险呢。
和谐。
两个人都是男人,在这方面顾忌要少的多,但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江匀斐预料。
难道是‘不行’两个字刺激到季卓了吗?
问就是又爽又后悔,药不可以乱吃,话更不能乱说,说错了话真的会死人的。
江匀斐□□,但到底没有死在床上。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反应了一会儿,江匀斐才反应出来,他想了主角这么久,终于勾到手了,就算现在分手,他心里也圆满了。
总之江匀斐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心情都会很好。
这种满足感,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麻蛋,他感觉心里满足了,但身体酸软,晚上还有兼职,而这个兼职具有不可替代性,可不是以前的发传单了,季卓想帮他调酒,季卓也不会啊。
季卓看着他的眼执拗的厉害,眉蹙得很紧。
满满都是不赞同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