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好戏一样。
江匀斐脑补傅闻冷冷拒绝,顺带显示自己男友力的画面并未发生。
傅闻只道:“这些话你不应该问我。”
“你说的对,我问错了人。”陈见深说,看向了程墨的方向。
傅闻将王茂留下来,“你开着我的车回去,程墨需要,一个公司出来的,送他一程。”
傅闻说完,几人分别后,才同江匀斐一起,上了江匀斐的车。
关上车门,车内瞬间安静。
“上一次你开车送我,这次换我开车送你?”江匀斐忍不住想,难道他和傅闻和开车特别有缘?
不控制就想歪,绝对不属于他的本性,一定是原本的剧情性格在影响他。
傅闻显然没领会他的意思,也没有领会他越来越滑向不能描述的深渊的大脑,傅闻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匀斐一边开车,一边没话找话,“难怪程墨会爱上你。”
霸道不尊重人的总裁现在已经没人爱了,对比陈见深神经病一样的爱情,显然傅闻更尊重人也更温和。
陈见深将程墨当做一件物品,而傅闻却会让程墨自己做选择。
“让程墨自己做选择还不算,特意留下王茂保证安全,你对程墨用心不浅。”江匀斐意识到傅闻是个很好的人,但话说出来,总给听的人感觉酸溜溜的。
傅闻撩起眼眸,他没看外面,只看着江匀斐。
江匀斐开车的时候,显得很专注,哪怕是在说话,也不会多看他一眼,眼睛专注地盯着路况,只抿直的唇角,泄露了他的几分不愉快。
傅闻掀了掀唇:“没到必要舍弃的时候,我会做到自己应该做的,如果是别人,我带他出来,我也会这么安排。你不用吃醋,到了必须舍弃的时候,你们摆在一个天平上,我舍弃的也一定不会是你。”
江匀斐忽然想要转头看傅闻一眼。
这种冲动来的莫名其妙。
但江匀斐看着来往的车辆,将这种作死的冲动按了下去,虽然哪怕在开车途中,看傅闻一眼也不算作死,但怕就怕在他被剧情性格影响,看傅闻不是一眼,而是一眼又一眼。
那就遭了啊。
江匀斐开车送傅闻回到傅家,等到了地点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天幕低垂,亮着几颗并不闪亮的星星。
甚至没有地面上的霓虹更亮,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