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宋时归真的为了褚衍清把这辈子都搭进去了,轰轰烈烈,惨不忍睹。心脏被那样直接贯穿的痛苦,宋时归即便在梦里都会疼得掉下眼泪。
睁开眼睛的时候,宋时归茫然了好一会儿。他梦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以至于现在竟然分不清楚身在何世。
直到宋寻过来给他送了杯牛奶,才让他落下了心跳。
“喝点牛奶,睡一觉就好了。”宋寻把热牛奶放到床头,看着少年绯红滚烫的脸颊,很是担心,“要是难受你就叫人,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嗯。”宋时归恹恹地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他掀起眼皮,哑着嗓子问道:“衍清哥哥……他在哪儿?”
“这会儿应该在公司吧。”宋寻啧了一声。
同样是继承家业,褚衍清就可以打扮得人模人样地呆在办公室,而他就要灰头土脸地往返于各个工地之间。
宋时归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某处工地的办公室里,设计团队和施工队吵得不可开交,差点把屋顶都给掀了。他半路离开,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想到这里,宋寻不禁头疼地揉了揉脑袋。他把窗帘全部拉上,又给宋时归开了盏床头灯,这样昏黄的灯光会让人产生一些安全感。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给褚衍清打也行。”
“嗯。”宋时归倦怠地闭上眼睛,脑子又昏沉沉地陷入了混乱的梦里。
第十七章 你要活下来才能嫁给我(内含前世回忆)
两辈子加起来,这是宋时归第一次度过分化期。因为上辈子他根本没有过渡,而是直接分化了。
那年是高一下半年,临近他十五岁生日,宋时归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自己会不会在生日结束之后分化成oga。因为褚衍清答应过他,如果他成了oga,他就做他的alpha。
但宋时归没能等到生日那天,距离他生日前一个星期,他在教室里做卷子,外头忽然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个人,叫他去办公室。
宋时归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走到的办公室,又是如何和老师交谈的。他只记得老师把假条交给他时眼中那不可忽视的怜悯和同情,还有他走出学校大门时,恍惚着一头栽倒在地上的感觉。
宋时归的父亲在车祸中去世了,而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加速了分化期,直接进入了最终阶段。
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oga,但这来的不是时候。由于巨大的精神刺激,宋时归直接分化,但腺体被揠苗助长,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因此他必须待在医院休养,甚至为此错过了自己父亲的葬礼。
一个星期后,宋时归生日那天,他出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