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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老牛吃嫩草,玩的够花啊!

——宇文佾如是感叹道,浑然忘记了自己做下的某些旧事。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鹤云栎模样浑不在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更想弄清楚信息真假的其实是你吧。这些话对我并没有意义,我也不在意他的身世。你找错人了。”

不管师父是什么血脉,只要师父是师父就行了。

宇文佾不甘:“如果他是龙胤血脉呢?”

曾经为祸人间,被世人唾弃的遗族。这人哪怕对应岁与情深似海,也多多少少会因此产生嫌隙吧。

鹤云栎抱怨:“你真的很不擅长听人说话呢。”

他方才明明已经表明过态度了。

想要给应岁与挖坑,却未能如愿的宇文佾再度陷入怀疑——

他预估错了?

这人并不关心应岁与?

但应岁与对这人的在意可是切切实实的。从躯壳到神识,每一处都用至宝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无法窥探。

否则他也不至于如此辛苦地靠语调和措辞猜测了。

难道是,单方面的情意?

如果猜测为真,那可真有意思。想不到啊想不到,应岁与也有今天。

货舱的盖板被揭开,宇文佾被迫脱出幻境。

只见应岁与居高临下地站在货舱口:“聊够了吗?”

压抑且冰冷的杀意传来。

他动怒了。

第66章

鹤云栎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坐在床边, 松松在床上睡得正香,疫女的不化骨则躺在桌上的软垫上。

屋内的所有人和物都一如他入定前,只有之前师父给他的青鳞头饰在发烫。

是梦?

宇文佾用某些手段把他拖入了幻境。

看来头饰保护了他的意识不被窥探。

受着师父的庇护却还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鹤云栎对宇文佾的忌惮和反感不禁更深了。

门被敲响。

“请进。”

是应岁与。

“师父。”鹤云栎迎上去, 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宇文佾方才进入了弟子的梦境。”

应岁与将弟子上下打量了一遍,没有看得出来的问题:“他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