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
“怎么了?”众人的反应让鹤云栎不解,他转向正在喂“淑芬”的应岁与寻求认同,“不好听吗?”
只见应岁与面不改色道:“好听,一听就和翠花是一家的。”
记名弟子们纷纷在心里比出大拇指:不愧是应师叔,一开口就是高情商。
给最金贵的“小姑娘”取完名字,接下来便轮到剩下三只雄性幼崽了。
对待它们弟子们就随意多了:“这只叫香喷喷红烧小乳猪三号,这只叫油光水滑炭烤小香猪四号,这只叫麻辣鲜香火锅涮肉五号。掌门师兄觉得怎么样?”
鹤云栎还没给意见,就有其他弟子不干了:“你怎么全按自己口味取?清炖呢?”
“这次不够分,下次吧!”
“过分了啊,上次就说的下次。”
“你小声一点,别吵到淑芬睡觉。”
争论被弟子油滑地借着淑芬的名义摁下了。
舔饱奶的小兽在鹤云栎怀里睡着了,应岁与把装奶水的碗递还给记名弟子,拿起湿毛巾擦过手:“我回去了!”
众人起身相送:“恭送师父|师叔。”
来到门口,陆长见与顾决云还没走。应岁与发出邀请:“大师兄、三师兄,要不要去我那喝茶?我新得了几斤白毫乌龙,今年的新茶,去尝尝吧。”
陆长见想都没想就答应:“好啊!正好我还有事跟你说。”
“三师兄呢?”
顾决云看了一眼某位“冤种师兄”:“不去了,最近脾胃不好。”
突然这么热情好客?他不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应岁与也不强求,只对陆长见道:“大师兄去我那再谈吧。”
临走前,顾决云拉住陆长见,传音入密:【大师兄小心点。四师弟既得了新茶,只怕也想要新茶具了。你想想自己那有没有合适的茶具?】
【有!那套雨过天晴的青瓷用来泡‘白毫乌龙’最合适!】陆长见想了想,迟疑道,【我要不叫弟子直接把茶具拿给四师弟?】
顾决云被他“摆烂”的态度气到:【你就没一点舍不得?】
“舍不得”还是有的。但陆长见更清楚应岁与对想要的东西从来是志在必得,不折手段。而他并没有应对师弟复杂套路的智慧,反抗不了,不如摆烂。
顾决云瞧出他的念头,更觉头疼,直接提点:【师兄记住,去了只喝茶,不管四师弟说什么,你都别接话。你是师兄,你咬死不给,他还敢对你不敬不成?】
【这……我试试吧。】
顾决云只盼着陆长见这次能长点记性,别再被套路了。当然,他这么做也不全是出于兄弟情,还有想给应岁与添堵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