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艇忍不住开口,“你不是也看不惯裴挽鹿,我帮你收拾收拾他不好?你的课他都敢迟到,我这是在帮你出气好不好?”

“他还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你daddy,给你难堪,这你都能忍?”

听着萧艇欲盖弥彰的话,萧颂言这次眼皮都懒得抬了,只是淡淡扔下一句,“不准去,我不需要你帮忙出头。”

古板,没劲儿透了。

萧艇和萧颂言差了有十来岁,萧颂言是家里的长子,自从他有记忆,萧颂言就很讲规矩,简直就是一个管天管地的老古板。

大多数时候,萧艇都觉得他和萧颂言话不投机半句多,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很怵萧颂言。

萧艇没有继续惹萧颂言不愉快,只是跟萧颂言说了一声他回去了,就走出了房间。

等萧艇出去,萧颂言才把手上的书放下,捏了捏眉心。

可是饶是这样,他还是仿佛听见了小孩儿怯怯的一声daddy,萧颂言皱了皱眉,迟到还喜欢乱说话,和萧艇一样没有礼貌。

真够让人头疼的。

第52章 学习

出了萧颂言的房间, 萧艇往前走着。

萧艇抬了一下桀骜的眉,有点儿烦地嘟囔了一句,“裴挽鹿, 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是你自己碰上来的。”

“你黑我那么多次, 我来你房间找个证据, 过分吗?”

说完,萧艇又自说自话地回应了自己一句, “我没有趁着你睡觉揍你, 一点儿也不过分。”

【笑死了,什么叫做口嫌体正直,明明就是觊觎露露宝宝好不好?】

【除了白毛和顾舒衍, 其他嘉宾真的都是口嫌体正直,嘴比什么都寄吧都石更。】

【笑死,虚假的目的,来老婆房间里找证据,真实的目的, 来老婆房间视煎老婆的一群狗男人。】

【这都第几个了, 除了哥哥和萧颂言没有来, 其他人都来一遍了吧。】

【我靠, 我靠, 哥哥出房间了,哥哥是不是也来了?】

【这是什么修罗场?啊啊啊啊啊啊】

裴挽鹿睡得难受得很,他一直听着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不仅如此, 还时不时感觉自己被捏着揉弄,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面团, 在被不断的搓扁揉圆。

他还感觉他的嘴唇火辣辣的,疼疼辣辣的感觉。

他想开口让人别揉他了,很难受。

可是他醒不了。

也……害怕醒过来。

萧艇手揉着裴挽鹿的嘴唇,语气有些不耐烦,“裴挽鹿,你是猪吗?被揉成这样都不醒。”

“就没见过你这么能睡的人。”

“娇气鬼,揉一揉嘴唇就红成这个样子,脆皮死了。”

“随便弄弄就就想张嘴含,吃惯了?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睡着了,还一脸欠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