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湘好说歹说,总算劝着梁远洲打消了念头,先去大杂院,把他橱柜里能用得上的红枣糯米花生都带上,两人一块回了小洋楼。
刚到楼下,崔秀兰急忙迎上来,“湘湘妹子,你没事吧?”
“没事,”姜湘轻描淡写,“嫂子,公安同志说了,我没错,是蔡婆婆先挑事,存了心诋毁我的名声,她那边还要接受公安同志的教育呢!”
崔秀兰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个结果。
凭着蔡婆婆不依不饶的性子,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愿意息事宁人?
不把姜湘折腾到大出血,那老婆子一定不会罢休。
可事实摆在眼前,姜湘进去公安局,不过一个上午,就安然出来了……
崔秀兰左思右想,下意识瞄了一眼梁远洲,摆明了是把姜湘这么快就能出来的原因归到了他身上。
由此,梁远洲的脸更冷了,把自行车锁到栏杆上,一言不发上楼。
姜湘“哎”了一声,见他生着闷气头也不回,只能自己抱起了自行车上沉甸甸的红枣糯米面袋子,苦逼地准备上楼。
崔秀兰不明所以,拦她道:“湘湘妹子,早上你走得急,粮本副食本都落在我这了,粮店开门以后,我自作主张,帮你抢购了一点红枣花生……”
姜湘顿时惊喜,“我的那份儿也买到了?”
“是,买的不多,你等下,我回屋里拿。”
不一会儿,崔秀兰拿了沉甸甸的竹筐出来,帮着姜湘一块搬上二楼。
“谢谢嫂子!你帮我买这些,一共花了多少钱?”
“不多,三毛钱。”
姜湘乍舌,心想粮店的价格就是便宜公道,难怪要搞限量供应呢。
她连忙掏钱。
崔秀兰没和她客气,笑盈盈地收了钱,转身下楼。
姜湘关了门,才顾得上搭理独自生闷气的梁远洲。
男人倒在她床上,闭着眼,仿佛失魂落魄蔫了吧唧的小狗,等着主人上去安慰。
姜湘眼角抽抽,到床边踢他一脚,“给我下来,谁让你直接上我的床睡了!”
梁远洲没说话,起身拽她,下一秒两人倒在床上,他俯身,低下头亲吻她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唇碰唇。
姜湘很慢地眨了眨眼睛,定定地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这一次的接吻很不一样,他很耐心,也很温柔。
她明显能察觉到他身上不安的情绪,像是担心和恐惧什么,拥着她腰肢的那只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姜湘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使劲拍他肩膀。
“湘湘,”男人放开了手,继续细细亲吻她脸颊,大有继续下去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