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们先去城西探路,再做部署。”阿尔塔扫了一眼这个轻敌的彪形大汉,声色俱厉的吩咐下去,“切不可大意。”
在场的几人不屑的点点头。
早已焕然一新的卡迭石城主宫殿内,夕阳的光芒透过宽大的窗孔,照耀在图特摩斯那张俊美无暇的麦色脸庞上,他挺直脊背坐在纯金的椅子上,漆黑的眸光望着殿外的天空。
几片流动的异形云朵在空中漂浮。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出征一个多月了,离他宣布的婚期还有一个多月。不知道九溪这些时日过的如何?有没有想他?
反正他是想她了。
此行的第一个问题已经顺利解决。米坦尼临阵抽逃,也并非是慑于他的威严,也或许是以退为进。他需要在夺取卡迭石的基础上一鼓作气,震慑米坦尼后,才能凯旋归去。
思及至此,图特摩斯令随从拿来芦杆笔和莎草纸。
他要给九溪写一份信,告诉她,他对她的思念,希望她能原谅他推迟举行婚礼的决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图特摩斯洋洋洒洒的写了四张莎草纸,将信迭好封起,交给探子快马加鞭赶回底比斯,给九溪报信。
内阁事务部大殿,九溪在认真翻阅属下交上来的莎草纸文件。
一名裹着灰色头巾的士兵风尘仆仆的闯入她的办公房屋,单膝跪地后,他双手呈上一封信件,“属下奉陛下之命,将此信送给大人,请赫拉大人亲启。”
回过神的九溪满脸欣喜,慌忙起身走了出来,拿过来人手上的信件。
图特摩斯给她写信了。
谢过送信的士兵,她迅速拆开看完。
见他大获全胜,还要乘胜追击,九溪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和失落。她能理解,他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尚武君王,眼界之高格局之大,是她所不能及的。作为他的未婚妻,也只能认了他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处事风格。
送走信使,九溪木讷的回坐到椅子上,心里五味陈杂。
分离多日,蚀骨的思念早已吞噬她的灵魂,她每时每刻都想待在他的身边,可是她现在不能去,以免扰乱他攻城略池的心思。
她要趁着他不在的间隙,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尽快的熟悉这里的官僚系统,以便尽早成为一个合格的左膀右臂。
希望他能理解,也能支持。
法老推迟举行婚礼的决定,在神庙的萨伦尼、提亚和乌瑟也知道了。尤其是提亚,虽说他没有喜形于色,但心底是早已乐开了花。
这简直是天助她也,是件最美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