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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日,整个底比斯笼罩在一片男权当政的喜悦中。

但那些曾经与赫雀瑟往来亲密的王亲贵戚,全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国内百姓的生活也如往常一样,晨起而做,日落而归。

在尼罗河即将泛滥的季节,阿蒙神庙举行了空前盛大的奥皮特节庆祝活动,重掌大权的图特摩斯三世法老,在拥护他的王公贵族和百姓们的期待中盛装亮相,乘坐圣船,沿着尼罗河一路游行,与民狂欢。

记不清楚有多少个日升月落的日子,感觉浑身已经腐烂的九溪扯了扯扣住手腕的链子,绝望的抬头望了一眼木柱外面的斑驳墙壁,“喂~,有没有人吶!”

阴暗的走廊里回荡着她气若游丝的愤怒。

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每天除了狱卒送来难以下咽的饭菜外,没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难不成阴谋得逞的赫雀瑟把自己给忘掉了?九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到底还是自己道行太浅,竟然轻易的信了那人。

日复一日的枯燥和绝望让九溪的性情变得十分暴躁,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疏于保养变得愈加消瘦面目可憎。她愤怒的甩着扣住手腕的链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木柱,像疯了一般的嘶吼,“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啊!来人吶,啊……”

喊着喊着,她慢慢的蹲了下去,暴躁的嘶喊,慢慢变成了沙哑的呜咽。

她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因为绝望在哭泣。

在呜咽中,她发疯的想念着以前的一切,宠爱自己的父母、互帮互助的同学、同事、朋友……,以及那些熟悉的高楼大厦,快捷的交通工具和便利的生活方式。

眼前这暗无天日的状况,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差不多吧。

无尽的寂静中,一阵齐整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已亲政多日的图特摩斯带着近身护卫卡萨和六个努比亚士兵,来到囚禁九溪的地牢中。

一阵稀里哗啦的开锁声音后,眼前九溪的情况令图特摩斯为之一震。时隔多日,昔日清高傲慢的赫拉大人,他如今差点认不出来。

坐在干草丛上呜咽的那个人,原本顺滑乌黑的长发绕在一起,盖住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庞,纤细的双臂抱住修长的双腿,瘦弱的身躯不停的颤栗着。

见此情形,卡萨准备提醒狼狈的赫拉拜见法老,却被图特摩斯挥手止住,“你们先出去!”

躬身拜了一礼,卡萨带着六名士兵退了出去。

呜咽的声音没有因为谁的到来,而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