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翻个身,一股酸痛的感觉瞬间袭满全身。
回过神的九溪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早前断片的事情,像雪片一样飞进脑海,她警惕的推开男子坐了起来。
火光下,她扫了一眼男子的脸庞,对上一双泛着寒光的漆黑眸子。大脑轰隆一声,她指着男子,“这…什么情况?你……”
图特摩斯一时语塞,明明是她勾引在先。可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想去追究是谁安排的。
伸手扯过一脸愤怒的九溪,他欺身在上,姿态极其暧昧的附在九溪耳畔,淡淡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因为我很信任你的父亲。”
“不需要你负责。”猝不及防的摔到他精瘦的胳膊上,九溪被撞的眼冒金星,便态度十分恶劣的回他,“走开!我不想搭理你。”
见赫拉不识好歹,图特摩斯的眸光瞬间沉了下来,连带声色都很严厉,“赫拉,你一向是个不择手段往上走的人。如果配合的好,本王会让你的仕途之路更加辉煌。”
怒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九溪的心在滴血,那可是她的第一次,“你这话什么意思?”
“回到底比斯,给本王汇报赫雀瑟的一切信息,这将是你为本王效力的荣耀。”忽略赫拉的愤怒和不敬,图特摩斯居高临下的吩咐。
不管赫拉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人算计,他都要如期推进他的计划。他与赫雀瑟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暗流涌动的必要,他们需要来场了结。如果赫拉拒绝他的命令,他只有对不住拉莫西斯,把这个棋子处置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指挥?我又不认识你。”这话一出口,九溪就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便慌忙不情不愿的补充起来,“我状态不好,能不去吗?”
“不行。”真是不打自招,图特摩斯在心底冷笑,面上却拒绝的斩钉截铁。
想到还有将在外令有所不受这一茬,九溪也不再跟他争执,而是试探性的问他,“你确定要我去底比斯做你的奸细?”
只要离开这里,这件事情做与不做,想不想做,可就是她说了算的。
“不亏是赫雀瑟看中的祭司,还算有点胆识和头脑。”见赫拉应下差事,图特摩斯这才起身整理衣装,“加入本王的麾下,会有人帮你。除了让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更加漂亮,还会让你在日后有机会跻身大祭司行列,获取数目庞大的财富,和无人企及的地位。”
“听起来很诱人,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虽说不愿多管闲事,但九溪也想了解下事情的缘由,拒绝的明明白白。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图特摩斯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这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好好的想想,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语调轻松,却充满了十足的威胁,让九溪感到害怕。
原本她想趁夜色离开梅沙,去往来时的路上。在她初到这里的那个地方,或许会出现奇迹,让她结束这场闹剧。
岂料,她还没来得及出逃,便遭人暗算。稀里胡涂的跟人发生了关系不说,还被倒打一把,被人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