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少年挑了挑眉。
堂堂的黄金帝国,怎么会是部落呢。图特摩斯有些不悦,但念在她还小的份上,便耐着性子解释,“这里是诸神眷顾的黄金帝国,不是部落。至于你说的原生态,是指什么?”
说到这里,九溪就忍不住的泛红了眼眶,“原生态就是落后啊,没有我家里方便。我家出门开车,你们这里出门骑马。”
说完以后,就不着调的哼唱起了歌。
唱完之后,又开始借着酒劲哭的稀里哗啦的,说想家了,想爸妈了……
把图特摩斯这一路上折腾的够呛。
当一片恢弘的塔门和连片建筑慢慢出现,闻着前方哭哭啼啼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他有些伤感和无力,却也在心底慢慢升起力量,“我是个被架空的,也被监视的法老,不能亲自送你回家。如果你想回家,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去。”
很多曾经熟悉的人都渐渐离他而去,或被迫害,或因自己的选择。对于眼前这个颇有好感的少女说她想家,他还真有些舍不得让她回去。
一听说明天可以回家,颠了一路,饮了两大罐啤酒的九溪也瞬间清醒,好奇的追问,“你为什么会被架空和被人监视?”
又是一个微笑,图特摩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介不介意和我这样的人接触?”
“不介意啊。你看你收留了我,给我报酬,带我出来玩,还说要送我回家,多好的人呀。”语毕,想到图特摩斯年纪轻轻便被人监视,九溪又升起恻隐之心的安抚他,“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孤独的修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轨迹。只要你不放弃自己,那么脱离困境,就是迟早的事情。”
听着这些富有哲理的话,图特摩斯很难相信这话竟然出自一个少女之口,便带着疑问响应,“你好像深有体会?”
“在我初二的时候,曾经被同学孤立过两个学期。那段时间里,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等中考结束,考上理想高中的时候,我发现那一段被孤立的日子,才是我最有收获的时光。”
“你……为什么会被孤立?”
“现在想来,都是些毫无意义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被人孤立那段时间的确非常难过,但这大概这就是成长的滋味吧,反正都过去了。”
九溪的话语令图特摩斯回味无穷。
一个少女都有如此破茧成蝶的魄力,他一个出身王室的正统继承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去为了摆脱困境而努力呢。
太阳逐渐西沉,气温渐渐变凉。
真是冤家路窄,在距离梅沙塔门附近的路上,他们眼前突然窜出一群气势汹汹的便装士兵。其中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还不忘跳出来指着马背上的少女,“就是他们。”
端坐在马背上,扫了一眼这些半路拦截的人,图特摩斯的周身蔓延着一股隐忍的怒火。
这个领头的人,正是赫雀瑟安插到梅沙里面监视他的将军---乌苏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