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20岁的易感期与oga30岁的潮热期难耐得不相上下,没有oga纾解就需要注射跟服用大量的药物来压抑身体的本能。
是药三分毒,它短期内会大幅度降低alpha的身体状态。
就像纪春潇没有alpha滋润时瘦得形同枯槁, 易感期没有oga的宽慰,谢晴也会暴瘦到形如干柴。
谢晴的手掌抚在他的身上, 享受着他皮肤被热水泡得温暖而滑嫩的触感。
她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我请教过前辈, 他们说从20岁当天开始放10天假期。”
“这段时间的重点不是备战比赛, 而是熬过易感期。”
纪春潇抬头看她,挑眉故意问道:“那如果这十天我不在你身边, 你要怎么办?”
谢晴将自己的脸颊与他的贴在一起蹭来蹭去,罕见地放软语气撒娇:“好哥哥多陪陪我嘛, 我不能没有你。”
纪春潇被她弄得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控制不住地反手揽住alpha的脖颈昂着头动情地去吻她的侧脸。
亲吻的间隙,他含含糊糊地说正事:“我那段时间可能要去国外出差,到时候你跟我一起离开好了。”
“我出行时会选择私人空间足够大的交通工具,我们乘坐私人飞机的时候,你可以在里面尽情索取我……”
“我去找人谈生意的时候, 你可以在车厢里等我,等我上了车你可以继续缠着我……”
纪春潇说的是正事, 只是这件正事又透着一股风流的韵味。
谢晴被他说得单是想想那个场景,都足以令她兴致勃发。
她偏头去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他的唇瓣, 又顺着那处深入品尝他的世界,她黏黏糊糊地与他说情话:“我最喜欢纪春潇了。”
两人接吻的间隙,纪春潇的唇齿间情不自禁地溢出一两声轻笑,“小孩子就是粘牙。”
渐渐那笑声变了味道,随着热水不断从水龙头里冲刷而下,淋浴室内的雾气变得更加浓稠,水声也比之前响得更加激烈。
大概半小时后,淋浴间的隔门从里面打开,谢晴从中走出来直奔柜子那里。
在拿出两套浴袍跟两件浴巾之后,她一边简单地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一边将浴袍松松垮垮地往自己身上套。
浴袍穿好之后,她也来到了隔间的门外。
她像她曾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非常自然地打开门走进去,她先是帮纪春潇把身上的水珠仔细擦干,又帮他将浴袍认真穿好,这才拉着他的手往隔间外面去。
接着走到大浴镜那里时,她把他按在之前准备的椅子上坐好,之后开始用吹风机帮他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