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好,你别不说话嘛。”
跟谢晴接触时,他的臭脾气只会换来她更臭的脾气。
两人认识一年的时间了,中间又经历了不少吵架与磨合。
纪春潇现在乖巧不少,至少不再是之前那副嚣张到什么毒汁都往外喷的姿态了。
谢晴顺着他敞开的正装外套摸到他里面马甲的扣子。
她原本想摸他的腰来着,不带布料的那种。
可是他的衣服解开一层还要再解另一层。
所以她换了一个进攻方向。
纪春潇连忙抬手将她握住,他脸色潮红地拒绝她:“我们不可以在这里。”
谢晴挑眉:“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什么场景该发生什么事,又不该发生什么事呢?”
她从纪春潇的侧脸一路吻到他的耳廓,“春潇,不是‘我们’在这里,是你自己在这里。”
纪春潇趁着局势还没失控,他呼吸不稳地赶紧与ai小纪吩咐:“小纪小纪,立刻把车子开回纪家!”
ai小纪:“好哒,主人。”
车窗外面连绵不绝的雨水仿佛透明的窗帘,从里面向外望去时,所有橙色的路灯都好像被扭曲变换。
特意调低隔音功能的车厢内能模模糊糊地听到窗外传来的雨声,窗内的声音太大自然也会被窗外的人听见。
纪春潇塞着领带的嘴巴里溢出那以忍受的呜咽,双手被皮带紧紧地束缚在他的身后,他靠在车门上如同一只被抛到岸上去的鱼,不停地挣扎着扭动着想要逃离。
看得出他的耐受程度没有她想得那样好,他就是人菜瘾大的典型。
他甚至还想要抬脚踹她,由此来挣脱她的桎梏。
只是可惜了,谢晴最不缺的就是用来按住他的东西,比如……
她看向将他两只脚踝紧紧缠绕在一起的粉红色足肢。
纪春潇狼狈不堪地靠在车门上,而谢晴则衣着得体地坐在他的旁边。
她一边往润滑液里泡湿巾,一边对纪春潇说:“纪总,您不要挣扎得太狠了,被别人看见您这您样子可不好。”
她拿起湿漉漉又黏糊糊的湿巾时,余光扫过了被她放在旁边的玫瑰花束。
她愣神的这一会儿,纪春潇挣开了粉红色足肢的束缚,用尽全身力气,气喘吁吁地拱到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