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没有他疯得厉害,他馋起来总是不管不顾只想把她挤得一滴不剩,就算过程中被折腾了半条命也很快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次又一次索求无度。
而她每一次结束后都会停下来询问他的身体情况跟征询他下一步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意继续,不愿意的话就停止。
甚至在工具间那次,只是他单方面发泄完毕,她还没有结束时,她就惦记着离开那里去吃饭了。
纪春时没提到这点的时候,纪春潇没觉得这有什么。
他一提,之前爽过头忽略的那些细枝末节就都浮上眼前,带给他强烈的挫败感。
谢晴是喜欢跟他贴贴,但是她没喜欢到没日没夜索求他的程度。
纪春潇自认为已经很骚了,他甚至连那种放下脸面的姿势都用过了,他还能怎样?
纪春时像是知道他的所思所想,他弹窗道:【你问我呀~】
【放着我这种大师不请教,简直是暴殄天物好嘛?】
纪春潇还是不愿意低头,只是他又太想知道怎么提升自己
一般两人对峙都是纪春时先低头。
又过了十分钟,纪春潇还是没等来对方的主动低头之后,他选择低头了。
他咬牙切齿地打字:
【请】
【你】
【赐】
【教】
他发誓他的头颅虽然短暂垂下了,可是他的灵魂永远不屈!
纪春时:【啧啧,嘴比吉耳硬。】
纪春时:【你的那个人形玩偶还在吧?】
说到这里,他就闭嘴了。
纪春时心急火燎地等了一分钟,也没等来对方的消息。
他气得发语音条骂人:“谜语人滚出蓝星!你什么意思就直接说,不要总是拐弯抹角!”
纪春时没有再回复,恍恍惚惚间纪春潇好像感觉到他的肩膀处一沉,有一只食指戴着他同款祖母绿宝石戒指,尾指戴着纪氏家族徽章戒指的左手搭在了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