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真无语了,她小声劝纪春潇:“你能不能别到处吓唬人?我们在工具间里谈得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嘛到处表现出一副你对我强取豪夺的反派模样?”
纪春潇不说话,刚才他在鞠芷凌面前双腿颤颤走路都困难,这会儿醋疯了那简直是健步如飞。
矫健如谢晴,她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
毕竟她是短跑运动员不是竞走运动员,纪春潇这个走路速度有点强人所难了。
等到一群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纪春眠也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又过了几分钟,纪春眠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是不想单纯地停留在这个令他失魂落魄的地方。
他走着走着,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室内体育馆里,并且他的眼前就是那个令他眼熟的工具间。
看到那个工具间,他更伤心了。
只是伤心之余还有好奇,他看见工具间的大门敞开着,里面还传来狗狗汪汪叫还有女人闹鬼一样的哭泣声。
纪春眠被吓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纪家一家人的精神体都是猫科动物,他的精神体不像表哥表姐那样是威风凛凛的大白虎跟雪豹,他的精神体就像他的人一样,看上去可可爱爱如同一只吉祥物。
他害怕是害怕的,只是好奇心战胜了他的怂。
纪春眠心念一动,空气骤然泛起一阵透明的波纹,下一秒一只毛茸茸看起来呆头呆脑、腿短毛密的兔狲便出现在走廊中。
兔狲这种动物只是看起来憨憨,实际上是凶残至极的猫科动物,甚至可以捕猎毒蛇。
它压低身子,以捕猎的姿态谨慎地朝着大门敞开的工具间匍匐前进。
纪春眠一般不会将他的精神体放出来,即便他跟同学们解释过很多次兔狲很威猛了,他们还是会因为它的憨憨外形而笑他。
就像现在,即便兔狲处于捕猎状态,它毛茸茸又鬼鬼祟祟的模样依旧透着一股喜感的味道。
而且它的叫声不是猫咪的“喵喵喵”也不是老虎的“吼”、“嗷”,而是……
“哦——!”
伴随着一声奇奇怪怪的喊声,兔狲瞬间凶猛地冲进了工具间内。
纪春眠立刻发动了共感,他瞬间就看见了自己跟一只细狗打成了一团。
并且他还看见了被吓得抄起拖把要揍猫的冤家鞠芷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