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助理的衣服就买来了。
工具间的门被短暂地打开了一条缝隙,谢晴将装着衣物的一堆打包袋从外面拿了进来。
站在助理的角度,他只看见了谢晴的一只手,并没有看见藏在门板后面的谢晴,更没有看到从她背后将她拦腰搂住的纪春潇。
纪春潇好像有皮肤饥渴症,他们俩像是黏在一起,他不能自己坐着,必须与她挨在一起才行。
他甚至衣服都不自己换了,反正他刚刚已经被看了个遍,当下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羞涩。
他看看自己橙黄色包装袋里的衣物跟里面妥善放好的简易清洁用品,他很自然地对谢晴吩咐:“你帮我。”
谢晴没有直接同意,她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为什么?”
纪春潇不想跟她说话,他只是低头看向了自己还在发抖的腿,于是谢晴就明白了。
纪老板的衣裤都不好穿,他的裤子里面有袜夹还有衬衫夹。
谢晴跪坐在他脚边,这边刚夹好他的袜子,又要抬手去抓他的衬衫下摆用衬衫夹夹好。
这样无论他怎么行动,他的衬衫跟他的袜子看起来总是熨帖的,不会起层层叠叠的褶皱。
穿好裤子跟衬衫,再披上黑色的马甲。
谢晴卡在了领带这里,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她依旧只会将领带打成马夫结,不会系温莎结。
纪春潇看出她的为难,他主动用他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领带上下翻飞,行云流水般地打出了漂亮的温莎结。
这次的白衬衫是温莎领口,配上他打的温莎结,看上去透着矜贵优雅的味道。
人类总是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
阴暗爬行的纪春潇喜欢谢晴的阳光开朗没心没肺,穷穷的谢晴则喜欢他身上那种用钱堆砌出来的矜贵气质。
看着纪春潇打好领带之后昂着头对她得意洋洋的眼神,她的心脏怦怦乱跳。
她凑过去对着他的唇瓣啃了几口,离开的时候纪老板很舍不得她,还缠着她又亲了好几下。
纪春潇的头发她不会打理,他就一手拿着手持小镜子,另一手拿着小梳子梳来梳去,还时不时抹一点发蜡放在手掌心里,等到它被体温融化后再蹭到头发上去固定发型。
跟他内内外外好几层的衣物比起来,谢晴的穿搭就简单多了。
内衣内裤连着袜子一起换完,她再套上卫衣跟卫裤,踩上助理买的新运动鞋,她便结束了换装。
等她回头准备跟纪春潇借梳子整理一下发型的时候,她一转头就跟镜子里纪春潇目不斜视的眼神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