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他跟谢晴吻了一段时间之后,纪春潇感觉自己感冒带来的头疼感消退不少,就连身上也不像之前那样烫得他烦躁不安了。
高烧退去之后,他身体深处泛起的是另一种渴望。
他用长腿勾住谢晴的腰,将她重新勾缠到自己面前来。
“我不怪你……”他在她耳边这样说,“谢晴,你打得我好爽……”
他说话时的气流吹拂在谢晴的耳侧,弄得她凡是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都泛起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痒。
在oga的勾引下,谢晴的脑子也在朝着另一团浆糊发展。
她难以控制地顺着oga与她说话的动作吻在他的脸颊处,并且一路沿着下颌吻到他的耳后。
oga的手又一次攥紧了谢晴后背的布料。
谢晴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就是这个时候冒出来了,这件保洁服是她租来的不是她本人的,她不喜欢纪春潇情到浓时还要摸着别人的衣服布料。
刚才纪春潇要扒谢晴的衣服,她像个贞节烈女一样紧紧护住。
这会儿不用纪春潇动手,她自己便抬手把保洁服上半身衣物的扣子全部解开,并随手将衣服扔到了旁边的马桶盖上。
脱掉保洁服之后,谢晴只穿着运动内衣的上半身就以极强的视觉冲击力闯进纪春潇的眼睛里。
这次谢晴还没有吻他,他自己便屏住了呼吸。
他此前每次见到谢晴时她都捂得严严实实,只有财神庙那次在禅房里露了一点点沟壑出来。
可那一点点风光跟眼下的春光乍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纪春潇不是没想象过谢晴的身材究竟有多么好,可是现实中他肉眼看到的居然比他曾经的幻想还要强上许多倍。
他本来就馋,在看见谢晴身上壁垒分明的肌肉块之后更是馋得更上一层楼。
他的眼睛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了谢晴的腹肌上,他的手却难得地守规矩,居然没有伸过来耍流氓。
谢晴看见他这幅跃跃欲试但是又强撑着矜持的模样就想笑,她牵起oga的手覆在她腹部,带着他的手指去感受上面的肌肉刻度。
“我把它们练成现在的样子经过了好多年。相信我,它们的实用性要比观赏性更好。”
强大的腹部力量能更好地协调四肢,在田径场上帮助谢晴跑得更快。
谢晴嘴里的实用显然在流入纪春潇的耳朵里时具有另一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