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清河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点意外的神情。
刘轻语还以为自己哥哥要评价谢晴变相收费的行为很物质很市侩什么的。
可是大家都知道谢晴不仅会把行李徒手搬下8楼,还会帮忙把行李再从下面一路搬上来。
学生的行李里面装着的都是书本,重量堪比健身房里斤数不轻的哑铃片,谢晴这纯纯赚的是辛苦钱。
猛猛牌功能饮料确实30块钱一瓶,价格不便宜。
不过这种东西超市打折时也就20多块一瓶,在哪里买无所谓,买便宜的跟买贵的谢晴也无所谓,算下来这趟苦力60-90块之间不等。
那可是八楼啊,要人力上下几次搬两大包行李跟两个大箱子。
几十年前联邦搬家公司按照楼层收费都要几百块了,谢晴这个费用甚至可以算是做慈善了。
刘轻语急切地给自己的偶像做辩解:“学姐这个收费已经很良心,我们学校……”
她还没说完,刘清河就皱着眉头打断:“你学姐小小年纪就喝功能饮料?她们alpha从高三就开始肾虚了吗?”
这话让刘轻语脸上出现了空白。
她哥嘴里每一个东洲字她都认识,为什么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还没等刘轻语从呆若木鸡状态回过神来,刘清河的终端便震动起来,是他远在外国的大哥刘清明打来了电话。
刘清河果断起身离开了这间病房,连再见都没说。
这个行为终于让呆愣中的刘轻语回过神来了,她挥舞着拳头大声纠正道:“我学姐不是肾虚啊!你别多想!她才不肾虚!”
“那是运动功能饮料,不是杏功能饮料!满肚子坏水的成年人,我不许你误会她!”
刘清河没在意自己妹妹的狡辩,毕竟他短短时间内已经在脑袋里脑补出一个外强中干的花瓶alpha形象了。
alpha确实不如他们beta洁身自好,小小年纪就肾虚真是没用。
小小年纪的人就是容易被故事吸引,都不看这个爱豆肾功能行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