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久他发现光形婚还打不破魔咒,得事实婚姻。于是分房一个月后,他头一次和丈夫同了房。

宁臣欢第二天腿是打颤的。

他老老实实跟人做了几个月夫妻,做得腰酸腿软,魔咒终于解除了。

宁臣欢满心欢喜地提离婚,男人却握住他细白的脚踝,声音餍足中带着游刃有余:“欢欢是不是记错了,我们从来没有签过什么协议呢。”

宁臣欢慌了:“你不是直男吗?”

傅亭筠温柔地叹息:“欢欢,没有直男会对另一个男人起欲望。”

宁臣欢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原来面前的男人从来不是什么君子,而是一头披着君子皮的狼。

他连夜收拾东西跑了。

没多久,他被布下天罗地网的男人抓了回去。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小蝴蝶总是这么不听话,是不是只有折断他的翅膀,他才不会再从我怀中飞走呢?”

望着那双幽暗深沉的眸子,宁臣欢绝望地发现,他的温柔竹马好像彻底黑化了。

傅亭筠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小竹马,成天绕着他飞来飞去,像只黏人的小蝴蝶。

他喜欢小蝴蝶,从小就喜欢,可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