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赫尔曼给他买的是鸭舌帽,他原先准备的也是鸭舌帽,都是鸭舌帽,四舍五入也算是情侣帽了。
安晨又从背包里掏出防晒霜。
赫尔曼长得帅,但在皮肤防护上很糙,来夏季的夏尔威顿星也不知道涂防晒,也就基因好,自身复原能力强,不然这张俊脸都不知道被糟蹋成什么样了。
这点对安晨来说是好事,赫尔曼糙,他就有机会上手了~
安晨向赫尔曼提议:“赫尔曼,你也涂点防晒吧。”
赫尔曼不怎么会拒绝安晨,安晨让他涂他就涂。
他伸手正要接过,安晨握着防晒收回了手,道:“这儿没镜子,你脸上自己涂涂不匀,我帮你吧。”
帮他?
安晨用那双软软凉凉的手蹭他的脸?
“不不不,我自己可以。”赫尔曼忍痛拒绝。
安晨在结婚第二天的早上用这双手做过不得了的事,以至于他现在偶尔看到安晨的手都会不自然,更别提让安晨用这双手碰他脸,他怕某处大庭广众之下起飞了。
赫尔曼一连三个“不”让安晨有点受伤,但绝不气馁。
安晨伸出魔爪:“那我帮你涂手臂。”不能摸到脸,摸到手臂也很满足!
“不用。”赫尔曼灵活一躲,两人间的距离瞬间从20到100。
一下子就有点尴尬了……
安晨茫然地眨眨眼,心凉到了谷底,赫尔曼是讨厌他的触碰吗?
差不多一个星期的相处,他自认为跟赫尔曼相处得挺好。
赫尔曼又是给他工资卡,又是给他做晚饭,又是给他带早饭,又是回他的每一条消息……
种种迹象表明赫尔曼对他也有点意思。
而摆在眼前的事实证明,是他自作多情。
赫尔曼对他这么好,或许只是因为他是需要爱护的人鱼。
赫尔曼看着安晨的目光内心咯噔一下,他的直觉在指引他立刻牵住安晨的手,否则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他生硬地解释:“我还是不涂了,我喜欢现在的肤色,就这么晒着吧。”
又过去抓起安晨的手腕:“外面人多,牵着就不会走散了。”
安晨眼中的阴霾瞬间散去,反手钻进赫尔曼掌心,另一只手也得寸进尺地抓住赫尔曼的大拇指,柔柔地说:“那我要抓紧一点。”
赫尔曼:……要命。
安晨仍旧没放弃帮赫尔曼涂防晒的想法,尝试说服,指尖无意识地轻挠着赫尔曼的掌心:“赫尔曼,防晒霜是防晒伤、缓衰老的,就算你要美黑也得涂,我平时涂得多,有经验,就让我帮你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