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仙君肯定是喜欢我这张脸的。不然为什么仙君侍从的易容会和我的脸一模一样呢?”

景断水转头看了一眼姜槐里。

他感到羞辱,因为他真的在潜意识中把姜槐里的易容捏的和秋离一模一样。

景断水用剑划过秋离的喉结,眯着眼睛问秋离:“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仙君之前把阿离抛弃了,阿离决定要把自己送回来。”

“还是说——”

雪发的青年突然开始哭泣,他跪坐在地上仰望着景断水,陪着新皇帝给他准备的衣服,充满了一种脆弱的感觉。

但是景断水知道,这一切都是秋离的伪装。

“仙君更喜欢你的那个小师侄?”

“笑话。”景断水

操纵着雨濯春尘在秋离的脖颈划出了一道血痕,“你拿什么和姜槐里比?”

“他虽然木讷,但是却很会体贴人,从来不会让我感到恐惧。”

得到了答案,秋离露出笑脸:“也就是说,仙君对姜槐里很满意。”

“对,我的确对他很满意。”景断水不知道为什么夸姜槐里能够让秋离这么高兴。

不过秋离就是一条疯狗,常人不能理解疯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仙君我也可以很乖的,仙君想要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阻挠的。”

再不知道被秋离算计了,新皇帝那就是个真正的傻子了。

他不能接受的是,他被一个仙人换弄于鼓掌之间,仅仅是为了满足一个人的恶趣味。

景断水很害怕,却并不想在秋离的面前服软。他在秋离面前丢脸的次数实在太多,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自己的尊严。

他提起剑,想要让自己显得足够地有气势。

到这个时候,有人从他手中拿走了剑,只留下了一阵温暖的风。

雨濯春尘荡开了一阵剑气,吹灭了宫里所有的长明灯。鼻尖的那股异香霎时间消散了。

那个人用雨濯春尘挽了个剑花,颇为满意地点头。

他的瞳色总是带着一丝暗红色,因此看起来有一点儿邪气。他拔剑举起借着光反复欣赏。

“燕回芝果然显得很周到。”那个人赞叹。

周到?

什么周到?

出完这一剑,他颇为贴心地把剑放回了景断水腰间的剑鞘。他似乎看出了景断水的疑惑:“自从你三年前出了那次意外之后燕回芝就很担心你。他给你重新造的雨濯春尘剑上又镶嵌了定位石头,这样你要是出了意外就不会寻不到你了。”

“怎么啦?小师弟?睡了这么久忘记桑师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