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新苗觉得奇怪,想要问景断水为什么, 却又被景断水的目光制止了。
送走巫新苗, 景断水进了屋子。
姜怀里这个时候还没有醒,景断水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姜怀里。他坐在旁边,细细思索着刚刚的那幅血字。
秋离还在沧明山,趁着混乱悄悄把血字放进冷库,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
但是一个人想要毫无痕迹地躲藏在沧明山之中几乎毫无可能, 除非……
换一个身份。
那幅血字让景断水对姜怀里起了疑心。他离开冷库之后, 在冷库里的只有姜怀里。
他把手伸到姜怀里的下颚线处摸了一圈, 确认姜怀里没有贴□□。景断水还是不死心,又开始摸姜怀里的眉骨和肩骨。
如果用了易容或者缩骨术的话, 骨骼的轮廓会和常
人有微妙的区别的。
就在这个时候,姜怀里突然睁开了眼。
景断水现在的姿势有些暧昧,木讷的小师侄目光游移不知道放在何处,他的脸开始发烫,磕磕绊绊地试探到:“小,小师叔?”
漂亮的小仙君爱面子,他很怕现在的样子给小师侄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反射性地把手缩了回去,生硬地找了一个借口:“我只是,只是想要查看一下你的伤势。”
这个借口景断水说出来以后自己都不信,毕竟他一直在摸姜槐里的脸,而姜槐里的伤口都在后背上。可是木南的小师侄看上去还是相信了,他点了一下头,对着景断水微笑:“小师叔我好多了。”
景断水随口答应了一句。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和姜槐里的谈话上。
他摸了姜槐里的骨相,骨骼是做不了假的,他和秋离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景断水敛眸。
他还是不相信姜槐里,或许他还是需要一丁点儿的试探。
“对了,姜师侄,我刚刚去了一趟冷库。”
景断水状若不经意地随口提起了这回事情,他目光落在姜槐里的面颊上,确保姜槐里的任何反应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冷库?这么快!景断水这么快就能看见他给景断水的留言?
秋离的面上不限,心里却绽开了一朵花。
他做出疑惑的表情,回应:“小师叔刚刚从冷库里出来为什么又回去了?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那里了吗?”
面前这个木讷小师侄的脸上没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