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
翅膀!地牢里的时候他的翅膀就出现过一次,现在那双翅膀又一次出现了!
景断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翅膀收回去。他打量着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以后送了一口气。
“小师叔?”
就在这个时候,姜槐里突然之间端着碗开门走了进来。他看见床上的景断水,双手一抖。“哐当”一声,碗里的燕窝粥一下子全部打翻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个时候门外正巧有弟子经过。
不能发现,他不能被发现。
景断水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抵在姜槐里的喉间,威胁道:“你敢乱说什么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姜槐里被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门外的弟子又问了一声。
“快!让那个弟子离开这里!”景断水手中的碎瓷片在姜槐里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姜槐里咳嗽了两声,景断水意识到现在的姜槐里说不出话来,于是重新把碎瓷片从他的脖颈上一开。
漂亮仙君的双目一直紧盯着
姜槐里的命脉。如果姜槐里这个时候有什么求救的心思,景断水有把握能马上取走他的命。
漂亮的仙君自以为自己现在足够地可怕,却不知道自己的神志早就被妖族残存的血脉侵蚀了一大半。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打着卷儿。一股异香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姜槐里被这股异香吸引,双眼都变得迷蒙。
不过下一刻姜槐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他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明。
“没什么事情。我不小心打翻了给小师叔盛的燕窝粥。”
门外弟子听了姜槐里的话没有起疑,径直离开了。
景断水松开了威胁姜槐里的瓷片。
“小师叔,您刚刚醒过来。我看您状态很不好,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一边轻声安抚着景断水,一边开始清理翻在地上的粥水。
姜槐里对于妖族血脉全然不感到畏惧,这让景断水感到疑惑。漂亮的仙君摆出攻击的姿势,确保姜槐里翻不出任何的水花。
但是这个姿势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波又一波的灼热感就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