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中,仙君无视了自己的哀求。期初,秋离只是单纯地想要给予仙君惩罚。

他没有想到能在景断水的梦境之中听见这么有趣的事情。

难怪景断水的心魔会是我。

秋离过去有三个仇人,毁他修为的魔尊,挖他灵核的妖皇,还有一个抽他灵血炼药的毒师。

之前秋离还好奇景断水为什么能够看到和他有关的未来,现在的他明白了一切。他在心里感叹着缘分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面带微笑地欣赏着仙君的啜泣。

真美啊。

和他预想的一样。

雪发青年停下了脚步,他的手指轻轻地顺着翅膀尖尖的绒毛。桃红色的绒毛,蓬松柔软,触感非常好。他减缓了抚摸绒毛的速度,以给予猎物一丝喘息的时间。

显然,他的猎物还需要说些什么。

他愿意给他的猎物说话的机会。

被人抚摸羽毛的感觉很不好,但是秋离现在的力度还勉强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景断水喘了口气,用发颤地声音断断续续:“还有那个抽你灵血炼药的毒师也不是我。”

抚摸羽毛的手听了下来,景断水听见头顶传来雪发青年的声音:“哦,那是谁呢?”

他急忙开口:“是”

是原身。

景断水急于把自己和原身犯下的罪行撇去干洗,可是无形之中一股力量阻止了他开口,他最后的这两个字怎么样都说不出来。

于是,这幅画面落在雪发弦师的眼里就是仙君笨拙地狡辩。

真是奇怪的小仙君,自己种下的因就要自己承受后果不是吗?哪有这样着急的撇清干系的?

不过雪发弦师决定从善如流地给予猎物一点虚假的希望,他微微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懂了猎物的话。漂亮的小仙君眼里终于泛起了活色,从头到脚都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像是对着屠刀露出无知笑脸的羔羊。

以后估计再也看不见景断水的这幅模样了,一想到这里雪发的弦师就有一点儿舍不得。

让猎物再高心兴地久一点也好。

他把瘫软在他怀里的仙君放上了床。弦师态度的软和给了漂亮仙君噩梦即将结束的信号。羔羊的泪痕还没有干透,眼角已经挑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