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小师叔看着冷淡又高傲,或许——
还挺温柔的。
确定巫新苗真的离开以后,景断水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把袖子里的小肥啾重新请了出来,揉了揉小肥啾的脑袋。
“闷在袖子里一定很不舒服对不对?”
小肥啾把屁股对着他,长长的尾羽打到了景断水的面颊。
秋离突然失去了逗弄小仙君的兴致。
漂亮的小仙君其实也会在乎别人的感受,会关心别人的生活,看见别人受伤了还会送她疗伤的圣药。
那个药膏小姑娘不知道价值,秋离可是了解得清清楚楚。这可比白溪秘境里庄诺给的那种药膏还要贵上好多,小小的一瓶就能卖出白玉膏十几倍的市价。
拿来治疗一个小姑娘普普通通的伤口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他秋离从景断水
那里得到过什么?
一块用来挡雷劫碎掉的玉佩,还有一块沧明山的令牌。
那块令牌还不是送给他的,只是方便栽赃陷害他!现在已经被他给重新收了回去。
他照顾娇气的猎物可比这个瘦小的小姑娘上心多了,凭什么景断水对这个小姑娘这么上心,对他却弃之如敝履?
雪发的弦师感到嫉妒。
他选中的猎物,不把注意力集中在猎人的身上,反而去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样怎么能够积累出更多的因果?
可是现在的他见不到景断水,只能通过操纵一只脆弱的小玩意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景断水不知道小肥啾是秋离操控的,见小肥啾不理他他也没怎么在意。小肥啾的脾气好多时候实在是捉摸不定,有些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生闷气,但是每过多久就自己又好了起来。
景断水以为小肥啾这一次也会像往常那样生着气自己就忽然之间飞走了。巫新苗之前帮自己烧了热热的洗澡水,景断水脱下衣服准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