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耳朵颜色更粉,顾云疏眼中笑意更深。
陆均沉看着这一幕,总感觉刺眼得很,出声打断道:“阿弈,这个我会,我也可以教你!”
钟雪弈不置可否,他对于和别人聊天不是很感兴趣,敷衍地应了两声。
顾云疏见好就收,摇了摇手道别:“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再找你。”
放在以前,“有机会再找你”这类话一般用于客套,钟雪弈本想随意应答,但对上男人认真注视的凤眸,想到了什么,表情再次冷了下来,“哦。”
顾云疏清楚他为什么生气,可不知道该怎么哄,加上时间紧迫,那边的队友已经在催促了,他想着去海城找找有没有合适做礼物的新奇玩意儿,下次见面给青年赔礼道歉。
陆均沉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努力压下心中的不舒服,就着蹲下来的姿势仰头问道:“阿弈,你跟顾云疏很熟吗?”
他不知道的是顾云疏在钟雪弈眼中是一个有黑历史且不可信的人,无论顾云疏变得多优秀,对队友有多负责都改变不了他不告而别的事实。
听到陆均沉话,钟雪弈的脸色犹如寒风过境,冷得只剩一片霜雪,“不熟。”
“哦。”陆均沉不知道信没信,转而开玩笑道:“你拉我入伙的,可不能不管我。”
他说的是钟雪弈邀请他加小组的事,他对感情方面的事迟钝,不代表他是傻子。
少年人面对感情青涩懵懂,却会下意识说出对自己有利的话来引起心上人的关注,无论有意还是无意。
钟雪弈以为他说做任务遇到危险,也要像救顾云疏那样救他,没有犹豫救答应了。
有道是:“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和队友一起出任务,钟雪弈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有能力有机会自然会救。
两人交谈甚欢,完全不清楚说话不在同一个频道内,鸡同鸭讲后愉快地加入收拾东西的行列。
天倾云碧,山城没了虫王,隐约萦绕在各个变异生物的威压不见踪影,角落里的变异小白花迎风招展,柔嫩的根茎舒展,再也不用害怕被逼上绝路的变异昆虫口不择食来吃它。
……
“喂,我跟你说话呢?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