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跟魏贵妃那个贱人山盟海誓,那她这个发妻算什么?笑话?还是陪衬?
萧澈说她妇人心思歹毒,可轮狠毒谁能比得过他。
赵嫣本以为他是爱那个女人的,直到最后看见他毫不犹豫处置了魏家。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萧澈最爱的是他自己。
想到此处,太后觉得自己何其悲哀。筹谋一生,先死了丈夫,然后又死了儿子。
萧澈是个王八蛋,玉广鹤也是个蠢货。她开了宫门,又做了这么多,还是失败了。
玉丞相本就怒火冲天,太后的辱骂让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没了。
“贱妇!住嘴!”只听“刷”地一声轻响,喷涌而出的血溅了玉丞相满脸,身边的宫女大惊失色,嚎叫起来。
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手,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远处的喧声已经到了跟前。他已无暇顾及其他,只想着保命,于是带着剩下的部下在夜色中仓皇而逃。
禁军一路追踪到了玉府,白墙青瓦覆上一层厚厚的雪。前些日子被压断的梅树倒上面开了点点梅花,暗香浮动,给狼狈不堪的小院平添一份生机。
鲜血从府前流到了长街,梁昭看着这样一副场景,往后院跑去。走到廊下,手指抚上房门,随即轻轻用力便打开了。
鼻尖嗅到灰尘和鲜血的气味,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妇人尸体,胸口上插着剑,满头的珠翠,已经死去多时。
玉广鹤从宫中逃回了府,杀妻杀子,最后自刎。
梁昭快速出了府门翻上马,一扬马鞭快速离去。
在距离上京数里之外,一队身披玄甲的人马走在官道上。
铁链叮当作响,夜里的天气寒冷,身着单薄囚衣的犯人光着脚走在雪地里,就这一段路程,就已经将有些人的脚腕磨的皮开肉绽。
有人被冻得受不住了,膝盖僵硬的跪在地上。
“起来!快点赶路了!”押送的人催促道。
官道上传来马蹄声声,不一会儿就离得近了,数十个腰间别着长剑的人自后追来。
梁昭勒住了马,坐在马背上,高声道道:“宸妃娘娘命我等前来带走一人!”
解差上前问道:“不知是哪个?”
梁昭看了一圈:“玉玲珑何在?”
“请大人稍后。”解差走到犯人堆里,不一会儿拖上来个人。头发盖住了脸,裤腿沾泥染血在地上拖了半截。
梁昭下马接过,玉玲珑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