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海有很多起妾,也有很多的儿子,他在家排行老十二,无论是样貌还是才学都很平庸。但他的母亲是京中李阁老的次女,因此他有机会进入国子监听学。

多年不回来,不曾想他爹不是不认得他,而是从来不记得有他这么儿子。

杨宁的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曹德海见状别过头闷声一笑,似乎是想到了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你想用他的命来威胁我?”

萧荧浅薄笑意的眼眸看着他说:“当然不是。”

紧接着,他将手一抬,门外的兵卫立马押着一群身穿华服的男男女女。

邑曹德海的儿女们,都是些养尊处优的主,他们一进来个个哭丧着脸,吵闹不休,抱怨来抱怨去的。

最后被士兵按着整整齐齐跪在大殿上。

萧荧拔出剑,“哐当”一声,将剑扔到大厅中央,动了下唇,轻声说:“你若愿意自裁谢罪,朕就不大开杀戒。”

满屋子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现在才知道那上头坐的是皇帝。

萧荧坐在椅子上,视线看向过乌泱泱众人里一黑衫男子。

杨宁立马会意,将他拎了出来,那人瑟缩一下,跪在地上将头埋得老底。

萧荧侧首手指执起桌上的一只金樽,自己斟上了酒,垂眸看向酒杯,暗红的酒水倒映出他脸。

他散漫随意地抬手一饮而尽,金樽从台阶上滚落到地上

杨宁指挥着侍卫,将黑衫男子被死死按着肩膀,手臂比钳住抬到半空中。

“曹玉青,捡起你脚边的剑去砍掉他的一根手指。”

黑衫男子是曹德海最宠爱的大儿子。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人将他父亲的一身缺点学了个十成。

他们都还以为萧荧是在说笑,直到呆若木鸡的曹玉青手里被塞进了一柄剑。

曹德海的心提到嗓子眼,看着曹玉青吼道:“你敢!”

曹玉青被他吼得一个哆嗦,惶恐含汪道:“不……”

杨宁上前抓住他的手,手起刀落,只见鲜血在眼前喷涌而过,紧接着是黑衫男子痛极的嘶喊声。

在场没有一个人多言,这些人贪生怕死,一时之间都吓得跌坐在地。

“够了!”曹德海捂着胳膊,眦目欲裂,厉声道:“你为何要逼我们至此?”

萧荧神色冷淡,衣袍胜雪,漆黑眸光带着锋利冷意,似寒光刀刃将人凌迟。

“西北来信说黄老将军已经战死了,巴图部分三队人马,一队直取离城,其余两队分别埋伏在半途中,和攻西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