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在他的发上落下一吻,“穿我的。”
他在黑暗中抓住了萧荧的脚踝,咬了下去。
“嘶——”
萧荧撑起身子,“你属狗的?”
梁昭将他往前拉了拉,低声道:“我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了。”
在陈礼家的时候,那天雨夜逃亡的时候,也许更早,是第一眼见他的时候。
满天沙尘,污泥血地,他就干干净净站在那,连天光云影都变得灰暗失色。
而现在,这个人,属于他。
萧荧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鼻尖抵着鼻尖,轻声道:“我也从一开始就想让你这么做了。”
一只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贝齿探了进来,双唇交缠,萧荧微微张嘴喘息,梁昭趁机咬住他的唇细细舔舐。
萧荧看着他的双眼,漆黑的眸子映出外头廊下的灯火,
他突然抬手遮住他的双眼,微微起身去吻他的锁骨。
两人的发交缠在一起,眼看着气氛开始升温,却听突然哗啦一声。
床居然散架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都有些懵。
梁昭忍不住问道:“明天怎么跟陈伯交代?”
“那你把它修好吧。”
最后,梁昭蹲在地上修了大半夜的床。
等他修好后回头发现,萧荧靠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小心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躺在他旁边,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第三十八章
窄窄地一条巷子,盖满了歪歪扭扭的茅草房,阳光堪堪照到巷口,显得里面幽暗深邃。一股浓烈的馊味和家禽的味道从里边传来。
不远处是喧闹的集市与富贵华奢的楼宇,这条巷子的存在,像是一柄精美的器物,突然被生锈的刀划出一道丑陋的痕。显得无比突兀。
梁昭和卢鹤刚迈进巷子,就在一地烂稻草中踩到一坨狗屎。
两人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在路边,有一个用茅草支起棚子,里头围坐着几个人,他们一起一边闲聊,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两人。
巷子的僻静角落,一个大汉光着膀子,正背对着他们小解。
卢鹤目光斜视一旁,忍无可忍道:“你确定这破地方能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