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出评价,对方却只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梁昭将锄头往土里一砸,皱着眉冷声道:“你怎么都不反驳一下?!”
萧荧看着土里被他砸成两半的萝卜,“我一般不太在意别人的评价与看法。而且你说的是事实。”他唇角噙笑意,眸光如水,闪着温和的光,又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心狠手辣,草菅人命,我有疯病人尽皆知。”
一句“放特娘的屁”脱口而出。梁昭剩下的话也不过脑子的冒了出来。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都是这傻叉文给的设定!”
梁昭心里有股无名火,至于为什么,他不清楚,只知道烧得人烦躁无比的同时还莫名有些沉甸甸的,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滋味。
萧荧:“嗯?”
他低着头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唇抿得很紧,踢了一下脚边的土,很久才闷声道:“我不是你们这的人。”
萧荧点头:“我知道。”
“我不是说北疆……”梁昭幽幽吐了口气,“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也知道。”萧荧的声音很平静,被夜风吹散了大半,但足以让人听清一下子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的?”
“北疆逃亡的那个雨夜,你跟那个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虽然我看不到她,但是我听见了,你叫她系统。”
“??”
我靠!梁昭瞪大了眼睛。
他他他!居然能听见?!开玩笑的吧?!他都听到了?
梁昭直接原地裂开,狂敲系统,“要死了!他居然能听到我们说话!”
系统:【你才知道吗?】
梁昭:“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装死的原因?”
系统:【……】
那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也知道了我的目的。
萧荧好像能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笑吟吟道:“现在我听不见。只有你开口说话我才能听见你们在说什么。”
“……”挪着小凳,靠近炭火盆,看着窗外呼呼哀嚎的大雪,搓手翻掌,暖和着身子。
听他这么说,梁昭松了口气。还好他跟系统平时都是在心里默默交流,而且大部分的时间系统都在装死。
“你是从哪来的?”
“很远。”梁昭比划了一下,“大概是天和地的距离,隔着时间和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