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长巷,梁昭和陈金虎撑着伞前行,檐上的水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夜里风寒,等会忙完了咱去摊子上整口热的吃了再回去。”
梁昭半死不活的“嗯”了一声。
陈金虎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问:“怎么了你?垮着个脸魂不守舍的?”
是赶上每月那么几天不痛快,心情不好了?
二人走出刚刚搜查的小巷,却迎面撞上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陈金虎只觉撞上堵石墙,连连后退了几步,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立马破口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赶着投胎呢?!”
那人挨了骂也一声不吭,就跟没听见似的。急急忙忙的就要走。
陈金虎站起身来扯住他的胳膊死活不让人走。
“让开!”那人不欲与他纠缠,一胳膊肘就把他掀到一旁去。
陈金虎抹了把脸上的水,“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巷子里的动静引来了侍卫司的人,两方人一向不对付,不问清原委便将三人一并捆了起来。
雨哗啦啦的下着,在地板上打出水花,三人被绑着扔到院子里,梁昭透过雾蒙蒙的雨望向大理寺的前厅,檐下挂着的两只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
厅里面除了站着的几个官员之外,还有几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摄政王萧御正同大理寺的人交谈。
守卫匆匆忙忙的跑进前厅。一行人走了过来。
地板上的积水映照着琉璃灯盏的光,粼粼波光浮动。
雨珠打在伞面发出嗒啦声,伞檐淅淅沥沥的滴着水。
路过他们面前的时候,为首的人侧目看了一眼。不一会儿一青灰长衫的青年便送来了伞。
“臣等叩见陛下!”
“免礼。”
萧荧解下披风递到侍从手中,抬布迈进门槛,“晋王呢?“
大理寺官员曹玄文上前,躬着身指着地上的其中一个,“这个就是了。”
萧荧的手握了又松去掀开那白布,呼吸顿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