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下打量起了萧荧,笑得轻挑:“把他衣服扒下来,让我们好好看看是男是女。”接着又朝一旁的太监吩咐道:“去拿银针和颜料来。”
太监照着吩咐去办了,不一会捧着银针和一罐颜料回来了。
萧戟道:“把他的衣服脱了。”
身旁的太监开始扒萧荧的衣服,他胸口疼的厉害,连口气都喘不上来,单薄的衣裳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的皮肤比那白衣还干净,在接触到空气立马发起了抖。
长发垂在身侧勉强蔽体,萧荧嘴唇发白,周遭是一众人的调笑声和扭曲的面容。
萧宴卿吞了吞口水,视线从那雪白身躯上挪不开。
这个三皇子,有特殊癖好,出了名的好色且又男女通吃,与他的气质一点都不符。
萧荧跌坐在地上裹着碎得一塌糊涂的衣服往后退了退,警觉的看着他,心想两人是亲兄弟,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打主意。
萧宴卿往前挪动脚步,手掐上了萧荧的细弱的脚腕把人往身边拖,发了狠按在地上冷声道:“跑什么?!别说你是个男的,就是个女的,一碗绝子药灌下去也没什么麻烦。皇兄看见你就心里直痒痒,肖想了许多年,今天可算落到我手里了。”
“你疯了吗?!”萧荧双眼布满血丝,对着萧宴卿吼道。
他气得双目通红,这副模样更加刺激着萧宴卿。
萧宴卿抓着萧荧的手,清雅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萧荧一阵反胃,偏身上的人力气大的不行,他只能拼命反抗。
众人还在哄笑,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兴奋。
“太子哥哥!救救我!求求你!”
萧荧侧过头,吞下满口血腥,急切的求着太子。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卑躬屈膝跪地求饶又算得了什么?
今日之耻,他日血偿。
“行了!”太子拉起萧宴卿,道:“老三你够了,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怎么办?”
萧戟坏归坏,但他对这男风一事颇为反感。
萧宴卿一脸的扫兴:“我逗他玩的。”
萧荧得了自由,立马捡起破碎的衣裳穿了起来,看着萧宴卿还心有余悸。
萧宴卿被人搅了好事,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拢了拢衣领,讪讪道:“父皇病得都下不了床,知道了也不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