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恭敬,嘴却不饶人,几句话便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她自己摘不干净,还拖了北国下水。

许淙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白的,好不精彩。

“王女难道怀疑是我北国?”

桑锦看向许淙道:“这话我可没说,使者自己倒先说了。”一双眼微微挑起,流露出几分轻蔑。

许淙吃鳖,面上已有些怒色,正欲再言。一阵雷声突然在空中炸开,将人骇了一大跳。

“行了。都别说了。”萧荧手按着额头道:“朕有些醉了,此事交由皇叔。”他往萧御的位置上看去,发现人不在,便问道:“皇叔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场宴席就这么不欢而散。

江贵海上去搀扶皇帝的胳膊,萧荧吩咐完让人去寻萧御后,便回寝宫去了。

蝶乐立马提裙跟在后面。

皇帝和摄政王都走了。过了一会,江贵海出来报,宴会不停,请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和众位大人,务必尽兴而归。

萧荧不在寝宫内,蝶乐一路寻至八角亭,她提着裙摆,撑着一把油纸伞,暴雨将湖中芙蓉打得东倒西歪。

琉璃灯盏下坐着年轻的帝王,透过雨幕她看到八角亭中还有一人负手而立。南宫厌的脸隐在阴影中,看得不大分明。他已经换下了那张扬的红衣,肩上披着墨色的外衣,脖子的伤已经用白色布条包扎好了。

“我倒是少清理了一个。”他的目光从湖中腐朽破旧的小船上收回,满面笑容地走到桌前。

萧荧看着他,表情凝然不动,问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南宫厌笑得一派风轻云淡,弯腰凑到萧荧面前道:“你觉得我很喜欢杀人?”

“那谁知道呢?”萧荧淡淡道:“毕竟我又不了解你。”

南宫厌侧目,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蝶乐,目光微凛,问道:“你要将北国的那个女人收入后宫?”

“这不是你该置喙的。”

南宫厌黑眸微眯,收起脸上的笑,双眼直视萧荧,猛地抓紧他的腕,将人扯得近了低声道:“你还在怪我?”

萧荧垂目看着被拽着的手腕,抿了抿嘴唇,道:“没有。”

南宫厌看着他久久不语,突然抓住了萧荧的肩,将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