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听闻的?真是张嘴就来。
萧荧露出笑,嘴唇微微上扬,柔声道:“既如此,那便献丑。”
“朕的确不会跳舞唱曲,不如舞剑助兴吧。”
“好好好!”
许淙入了坐,传言说夏国新帝十分懦弱无能,任人搓圆捏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燕州之事据探子来报说是半路杀出来一个异族年轻人。
萧荧除去了身上繁复的配饰,只剩下腰间那枚白玉佩,他抽出自己的佩剑,走到大殿中央。
乐姬奏起了曲。满堂灯火下,萧荧的手戴着半掌指套,只露出那洁白如玉的手背,墨色长发被渡上一层柔光,随着他往后仰的动作,额前的发遮住了微扬的眉睫,只露高挺的鼻梁和轮廓清晰的下颌。
淡粉色的薄唇显得有些薄情寡义,脖颈的线条一直没入衣领,恨不能撕开那袭华贵的龙袍。
南宫厌的眸子沉了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这酒让他更醉了,也许是别的。
萧荧的舞剑,清傲凌厉,人比舞更美,如无人之巅上圣洁寒冽的雪。在场的人的目光皆被他所吸引,忘记了此间何间,此人何人。
一曲快要毕,萧荧剑锋突转。
随着剑归鞘的瞬间,南宫厌手里的琉璃杯碎成一片片,淡褐色的酒水洒了出来,顺着手指流进衣袖里,而他的脖子上赫然横着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流着血,看上去像是被尸首分离似的。
众人还没从那舞姿中回过神便看见东尧国君的脖子流着血,将胸前的衣衫沁成很深的红色。
旁边的宫侍吓得腿发软,惊呼着退了两步,手颤颤巍巍的摸向自己的脖子,发现脑袋还在。
“刀剑无眼,误伤了南宫陛下,不打紧吧?!”萧荧面上看起来很是自责,忙吩咐着人去请太医。
座位上的人纷纷站起来往这看,内侍手忙脚乱的去请太医。
萧荧上前捂着南宫厌的伤口,两人挨得很近,萧荧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好看吗?这可是你教的。”
夜风吹进殿内,让烛光晃了晃,外头的雨仍旧在下,望江湖的水涨了不少,淹到了桥梁上。
南宫厌抬手捏住了他的手,指尖滑进那半截指套内揉捏着:“那是自然,还和当年一样。”
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两人的手。
他们直视着视对方的眼睛,却再也看不清彼此的心。
南宫厌感知不到痛觉,但知道那剑刃本可以削断他的皮肉和喉骨。
太医匆匆忙忙赶来
宫娥将他引到住处,等人走后宫人将碎掉的酒杯收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