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走了,祝尘只让他进来,也没说进来干什么,难不成是让他半夜进来赏花?

余光瞥见在前方不远处,一粉衣女子提着灯笼走在石子小道上,傅霄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那姑娘掠过花廊拐了几拐了来到一处院子,里面漆黑一片,看起来有些破旧,怕是荒废了许多年,满地的枯枝残叶,姑娘的绣花鞋踩在上面“噼啪”作响。

大半夜的不睡觉来个破旧院子,很难让不觉得奇怪。

只见她轻车熟路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继而又关上,老旧的木门被风吹的“咯咯”作响。

屋内闪着微弱的光亮,应该是她手上提着的灯笼,傅霄在外面等了一会不见她出来,便来到门前透过残破的窗户纸往里面看。没看到人,倒是看到了她的灯笼挂在桌角。

不多时,床边的柜子里传来了动静,傅霄警惕的看着那柜门从里面被推开,接着就见刚刚那姑娘从里面出来,她走到床前,半蹲下身,从床底拉出个木箱,摸索了片刻,拿出个小瓷瓶揣到袖中,然后又进了柜子。

这一次傅霄打开了柜子,露出黑漆漆的一个洞口,也不知通往何处。

他跃进了进去,在那下面是几阶木梯,长长的石廊上点着蜡烛,宛如白昼。

里面没有藏身的位置,他只能往前走,密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那姑娘的声音传来。

她在和谁说着话,然而对方却并没有搭理。

傅霄悄悄的朝里面看,一眼就看到石床上躺着个人。

居然是晋王殿下!他不是在昭狱里吗?为什么又出现在这?

萧芷的手脚皆被铁链锁住,脸上无一丝表情,姑娘见他不动。

没办法,只得掀开他的袖子先给胳膊上药。

收拾妥当了之后,她走出了石室,傅霄飞快的跃到上方卡在两墙中间,待人走了之后才下来。

刚准备抬脚进去,蓦地被人抓住肩膀,匕首无声无息从袖中滑出,他反手就刺,却被制住了手腕,一个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傅将军。”

他收了匕首,回头看见一张异域脸。

梁昭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先出去再说。

然后率先径直走到出口先跃了出去,傅霄跟着在庭院里假山石间潜行,掠过花圃上了围墙。

离了寒府,街上最后的灯也熄了,街巷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

傅霄率先开了口:“这么晚了,你怎会在此?”

梁昭:“我说路过你信吗?”

“……”

傅霄看了对方一会儿。

梁昭道:“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转身走了。

宫里已经宵禁,梁昭同禁卫军打了个招呼,进去后轻车熟路的往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