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站在门口见萧荧回来,语调端得散漫。

“你这么在这?”萧荧问。

梁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双眼道:“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萧荧黑白分明的双眼里不见丝毫波澜:“你是指什么?”

梁昭干笑了几声,“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是不是不太厚道?”

“朕要做什么没必要像你汇报吧?”

“你是不用向我汇报,但你走后,陈礼的村子就被屠了,或许不是你干的,但也是因为你才招来的杀身之祸。”

他眉间微微蹙了一下,嘴角紧紧抿起,脸上也染上了几分薄怒:“所以你今日是兴师问罪来了?”

梁昭:“皇上可别会错了意,您贵人多忘事,不记得给我喂的那颗毒药也正常,我只不过是来取解药,拿了之后我立马走。”

萧荧叹了口气道:“可惜我没有。”

“再说一遍,解药。”

梁昭说着便上前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萧荧被逼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口的大红漆柱上。

门口的兵士见皇帝被人掐住了脖子,大喊一声:“护驾!有刺客!”立马拔剑将他团团包围了起来。

“那颗药只不过是寻常治伤的而已。”萧荧静静的看了他片刻,笑了起来,对那些兵卫吩咐道:“你等都退下!”

而后一根根的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拔出腰间的双股剑,一柄持于身侧,一柄横于梁昭面前:“朕知道那些酒囊饭袋不是你的对手,今日我不用双一剑,且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说着便一把将人推开。

梁昭脸色骤然变,向后趔趄了几步,但下方是长长的台阶,只得一下到平地上去。

他回头朝身后望去,高高的台阶之上赫然而立的人。

这幅居高临下的高傲模样,在灯火辉煌的殿宇之下过分妖异。

两人遥遥无声对看了半晌,萧荧举步走来。

他手握着剑,轻轻抬手挽了个剑花,动作如此干净利落,让人清晰感觉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多年来的本能让梁昭下意识的避开,但还是被剑尖划到下巴留下了淡淡的血痕。

梁昭避开后,从身上掏出惯用的短刀。

萧荧身形倏动,如风般地滑向他。梁昭后仰用短刀挡开了他的剑,但对方好像熟记人体致命的位置,几乎每一招都会让人毙命。

梁昭根本打不过他,只能狼狈的躲避。

萧荧也看出了,在两人交锋相近的那一刻道:“你就这点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