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隋扯了一下嘴角,“君上已经下了旨,要将这鹊鸠宫中所有的人都处死,在正主到来之前,他要将一切赝品都处理干净。”
这东尧国君不仅是个给,还玩替身梗,得不到人家就娶人家姐姐,还搞了一屋子周边。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震惊梁昭一百年。
萧凝面无表情问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觉得我会在意他南宫厌的心在什么人的身上吗?”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昏君,没人会在意他的心在何人身上,我只不过是在意自己的生死,到这宫院中已是一件荒唐的事了,若再为此而丧命,这着实也太冤枉了些。”
“哈哈哈!”萧凝大笑起来。
原来这就是鹊鸠宫的秘密,怪不得从来不让人靠近半分,他南宫厌也怕被人诟病?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她弯下腰呕吐起来,发丝垂在脸侧,遮住了神情,她的肩胛在轻轻发颤。
“恶心!”
她面目狰狞起来,被宫院中其他人听见了,几盏明灯亮了起来,更甚者推开窗户往这看过来。
萧凝的心里是痛极的,这么多年以来南宫厌时常折磨于她。
说他讨厌她的声音,讨厌她穿白衣,讨厌她的低眉顺目。
怪不得……怪不得……
因为这样就不像那个人了。
在追逐权利和爱的游戏中,她当了枚最多余的棋子,该恨吗?恨谁?可不该恨吗……
可她又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柳隋扫了眼看热闹的其余人,许是他有着某种权势,那些人的窗户立马关上,吹熄了烛火,院中再次陷入黑暗。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萧凝捂着胃部,抬头看着柳隋。
“不想做什么。”柳隋哑声而笑,望着夜空,他神情落寞,呼出一口长长的叹息:“只不过想多一个人,同我这般痛苦罢了。”
萧凝平静了下来,问他:“你可有办法将我恩公送出去?”
柳隋看了眼梁昭:“这个不难。”少顷又道:“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本宫可以保下你们所有人的命,还可以带你出去。”
“娘娘在说笑吗?”柳隋轻笑起来:“你都自身难保了……”
萧凝打断他:“我是他求来的和亲公主,代表两国盟约与和平,他南宫厌敢动我吗?杀了我,我的好皇弟会放过他吗?我前一刻刚死,后一刻夏国的铁骑就会踏平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