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你不是说病好后为父皇分担吗,那些奏折你看了吧。”

萧宸:“……”

不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说这些话是他当初示弱博同情的手段?

可,对着亲爹那双坚定的、不容拒绝的眼睛,萧宸捏捏眉心,认命了。

“……是。”

低头看奏折,又发现了不同。

之前还是二等分,就眨眼的功夫,他面前就变成三分之二了。

“??”

当今打开一封奏折,一本正经地看着,只当没注意太子的眼神。

嗐。

全天下的人都羡慕他坐拥天下,拥有数不清的财富、女人,普天之下没有得不到的。

殊不知,国库是充裕,但是……是百姓的。

他日日年年甚至每个时辰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几时起、几时睡,从不曾变。

时不时还要担心屁股底下的椅子被人盘走,日日困在这见不得光的宫里,日子乏味的紧。

要他说,他就是这大越的管家,过的还不如身边的下人舒坦。

也是以,皇上盼着清朝堂,让位于太子,他好做个清闲自在的太上皇。

说到清闲自在,他们皇家,最最清闲自在的人要属清王了吧。

也不知这小子带着王妃去哪儿快活了,好几年没见了……

太子见父皇光明正大的失神了,嘴角抽搐。

刷刷刷——

笔落在奏折上的速度快得惊人。

『废话太多,下次奏折不得再超过十页纸。』

『什么事都要问,大越养你们干什么?』

『……你真是个大聪明!』

『你自己瞅瞅,你想的法子,能使吗?』

一本一本翻过去,萧宸看到一封独特的奏折。

字不多,事情说的很清楚,简而言之,意思就是:

【今冬,天气异常,臣恐来年有灾,希望圣上留意。】

萧宸思忖片刻,将这封奏折给皇上。

“父皇,您看看这个。”

皇上一目十行看完,眉头轻皱,“太子也觉得今冬天气异常,认为理应提前防范?”

“是。”萧宸沉稳道,“自入冬,今年接连暴雪,冷冬下雪不奇怪,只,常打雷却是古怪的……

儿臣在竹溪村学到一句话,冬天打雷,遍地是贼,此话的意思是冬天打雷,预示着来年会遇到灾难。

儿臣不觉得这话一定在理,但关乎国祚,儿臣觉得应当予以重视,父皇以为呢?”

不独是他,所有人都觉得今冬冷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