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去,最起码得有一技之长。”

又有人问了:“那你二姑奶奶家的有啥特长啊?”

那人一脸骄傲,“我那亲戚爬树爬的贼快!”

“!”

“谁还不会爬树?”

“照你这么说,我老家的人都能去当柳国公的亲卫喽?”

说话那人又是一个白眼,“哪有那么简单,我那个亲戚不仅爬树快,连悬崖都能徒手爬,这你们行吗?”

“……”

徒手爬悬崖,这自然没几个人能办到。

众人兴奋的脸色一僵。

“你不会在这儿瞎说吧?”

“谁瞎说了,不信你们打听打听,问问里面是不是有个爬树很快的。”好心分享经验的人不高兴地说。

闻言,吃瓜众人心里有数了。

柳国公府招收有特长的学生?

得勒,以后家里娃子那些奇奇怪怪的行为,他们就不嫌弃了。

也或许能出个进柳国公府的出息后生呢。

中都热热闹闹,沈念一行人以郊游的速度往越翰书院而去。

越翰书院离中都不算远,再加上荣亲王府和柳国公府都派了精英力量护送,一路上顺利的不可思议。

越翰书院建的地方比较高,宽门高墙,门匾和门框两边的刻字都极尽风流写意、洒脱不俗,给人一种震撼感。

沈念轻拉萧执的胳膊,说道:“萧谨之,这个阔气的门要画,满哥儿一定没见过。”

萧执纵容地颔首,“好。”

这种时候,柳佶无比后悔没学好画工。

若是他也有萧世子的画工,这会儿妹妹撒娇的对象就变成自己了吧。

“大哥,你快点儿带路呀,这可是你的地盘……”沈念已经上了三分之一台阶,见大哥还没动作,扭头喊道。

柳佶回神,忙道:“来了……”

正当沈念几人进了越翰书院时,殷太后收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不知姓名,不知从何而来。

就这么忽然出现在她的枕头边。

最让殷太后窒息的是,这封信和她多年收到的那封很相似。

纸张像,字也像,说话口吻更是像。

【想恢复容貌吗,今夜子时一个人来冷宫,我会在那里等你一刻钟,过时不候。】

殷太后攥着信,激动和忌惮参半。

激动的是,她脸上的伤有法子治了。

忌惮的是,神秘人究竟是谁?

十几年前这人找上她,扶她和先皇后打擂台,她做到了,甚至超水平完成,让当今险些没法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