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能如何,不就想看看大小姐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么。
这种小伎俩他看的太多了!
柳国公这边一放开消息,张娇娥便得知了被自己当假想敌的人的身份。
当即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万万没想到会踢到铁板。
想到那些人里居然有位是中都的大官,她心跳如打鼓,恨不得马上消失。
“马上收拾东西!”
丫鬟没反应过来,“嗯?可是,现在很晚了……”
“别废话,赶紧收拾,我们马上离开!”张娇娥本就郁闷,见这丫鬟还笨得要死,气的咬牙。
“是是,奴婢这就去通知消息。”
丫鬟一走,张娇娥压着声音尖叫一声,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该死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国公府嫡长女!
真是让人很难不嫉妒。
想到自己虽受宠却只是个庶女,她表情扭曲。
这次回去,她一定要帮娘坐上正妻之位,送那个老女人去家庙!
州判夫人不知庶女正阴沉着脸想算计她,余光扫到沈光耀,眼里闪过一抹恍惚。
不得不说,这人确实与她那个挨千刀的相公很像——
短短几天,他身上那股土气没了,身上多了几分为官之人的傲气。
若是穿上那身官服出去……不是亲近之人很难被认出来。
州判夫人恨家里那个扶起来的白眼狼,看着沈光耀这张相似的脸也烦躁的很。
沈光耀察觉到,脸上露出忐忑的表情,说道:“夫人,小生可有哪里做的不对?”
这个表情倒是和那个白眼狼不怎么像。
意识到自己连坐了,州判夫人神色微缓,“没有,你听我的,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沈光耀眼里闪过精光,连连点头,“谢夫人提拔。”
州判啊。
他胜券在握。
脑海流窜过见到的那位州判大人,沈光耀眼底快速划过野心。
-
翌日。
沈念按照约定时间醒来,简单洗漱好,出了屋子。
在堂厅吃着朝食,吃了一半都没见到昨日那行人,她疑惑道:“昨天来的那行人呢,怎么没看见,连声音都也没听见。”
阿花比小姐起的早,知道张家人昨夜就离开的事,咧开嘴笑着,眉眼间盈满得意。
“被老爷吓跑了,昨晚就离开了。”
此话有歧义,沈念有些懵,看向柳国公,“爹,你怎么吓人了?”
柳国公深不可测的眸子瞥了阿花一眼,看的阿花心扑通扑通跳了好几下,脊背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