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的小太监笑着,“奴可不敢诓骗太后娘娘。”

太后懒魅地起身,小太监乖顺的上去扶住她的手腕。

“挺有意思的,那么一个怪物,居然还会有心悦之人……”

萧执在她嘴里的怪物之名,从他幼时便开始了。

当萧世子传出天纵奇才的名头,太后找大师算过,得知荣亲王府的小崽子会是她谋权路上的绊脚石,她朝那孩子下了好多次手。

可是。

也不知道那小子身上有什么古怪,还是荣亲王护的严实,竟是次次被躲过。

从那时起,萧执在太后嘴里成了怪物。

伺候太后的小太监长得清秀好看,这些时日深受太后宠幸。

大胆发问:“太后娘娘,咱们要出手吗?”

嗓音软绵绵的,脸上出现一抹与长相严重不符的阴狠。

太后笑着,“急什么,等萧执带人回中都再说,哀家要亲眼看着萧执痛!”

她妆容绮丽,嘴角的笑容泛冷。

被当今和太子连砍一打臂膀,太后眼见的得了教训,好歹遇事不急躁了。

主殿的对话,很快传到孟令梓的耳边。

孟总管微微一笑。

萧世子……

快回来吧。

回来搅浑中都这潭水。

他推开窗,望着院中盛开的花,嘴角微勾,眉眼温润如三月春水,雅量高致。

经过的宫女瞧见孟总管脸上的笑,脸腾的红了。

冲动下,掏出袖中的荷包,大着胆子扔进来。

“孟大人,这个给你。”

话说完,人就跑走了。

孟令梓眉心轻蹙,看都没看荷包,招来一个扫地的小太监,让他把荷包送回去。

小太监领命,拿着荷包追去了。

而小宫女眼中温和的孟大人掏出一个纯色手帕,擦了擦手,将之丢进火盆。

孟令梓心情尚好,难得出了房门。

不经意间来到一个小花园。

“小姐,您该回宫了,要是被人看见,纵使有殷家护着您也要吃亏的。”宫女压低声音,紧张地说。

殷贵妃身穿冷色宫装,发上簪着一个流苏簪子,发饰素雅的不像个一国贵妃。

“吃亏便吃亏吧,我不怕。”

她将边上的黄钱纸丢进火盆,麻木道:“最好把我贬到冷宫去,或者赐死也可。这笼中鸟的生活,我过够了。”

听着小姐这生无可恋的话,从小跟贵妃一块长大的宫女眼睛一热,语气艰涩,“小姐……”

殷贵妃笑着,脸上满是苦涩,“你别说了,先安静一会儿好吗,让我给……他烧点儿纸。”

晚上烧纸太明显,她只得趁着白日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