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沈念答,“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温承安想着只是野花,收下也没事,拱手谢过她,“我替祖父收下了,多谢姑娘。”

“不用谢。”沈念笑得一脸轻松。

这花终于送出去了,她都养腻了!

送完花,沈念脚步轻盈地走向家人。

李秀娘说起那盆花都有些舍不得,“那花养的那样好你也舍得,满哥儿要是念不好书,都对不起你送出去的花。”

满哥儿抿着唇,眼睛红兔子一样地看着沈念,就好像她捐出去了什么了不起的器官一样,不舍又惋惜,实在是复杂。

“阿姐,我一定好好念书。”以后给阿姐送好多好多花,什么样的都得有!

沈念:“……”为什么没人相信,她其实真的没有不舍。

拜过师,满哥儿开始了不自知的苦逼求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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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怪医和沈干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多月到达边关。

萧执老早得知了怪医要来的事,派流风专程等着。

因此他们一出现,就被带到了主帐。

沈干看着身穿盔甲,一身血气的萧执,心头狠狠一颤。

“!!!”

……萧公子竟是大军主帅?!

“前辈,一路辛苦了。”萧执对着怪医拱手笑道。

又朝未来大舅哥颔首,随后给他们吃了一记定心丸,“眼下战事尚在掌握中,北陵尚不足为惧,两位且安心留下,我会吩咐人保护你们。”

怪医淡淡道:“劳烦萧世子。”

世,世子……?

沈干心扑通扑通跳着,麻木地拱手。

怪医还记着沈念的嘱托,从行李中拿出玻璃屋,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这是念姐儿让我带来的,你那药方上最不可能找到的药引有了,其他的……我看都不是问题。”

萧执看见玻璃屋里的小虫,眼神像被定住了,“这就是玉蛊王……?”

少年世子云淡风轻的脸上满是惊讶。

传言巫南都没有,念念如何会有?

怪医是个恶趣味的,最爱看人变脸。

见萧世子只诧异一瞬,很快又恢复那副晏然自若的样子,无趣地开始喝茶不再看他。

单方面晾了萧执须臾,这才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