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坤:“……”是他想太多了!

沈晏深:“如此轻易放弃?”

“不然呢?”沈念反问,“我一直求你,你会教我吗?”

“或许会,也未可知。”

沈念随后拨了下边上的琴,发出铮的一声,耸了耸肩,“看吧,你都说了或许,那我干嘛赌那个不确定的结果!

这天下神奇的东西多了去,我总不能全都学一遍吧,没必要。”

姿态豁达极了。

沈晏深忍俊不禁,苍白的脸笑出血色,“说的也是,小丫头通透。”

被一看就是高人的先生夸,沈念难免自得。

她微微抬起下巴,神情有些小得意。

青锋见先生心情颇好,对沈念的印象都好了几分。

许久未见先生这般高兴了。

如是想着,不再计较沈念的不请自来。

沈晏深和青锋找的这块地方尤其好,奇怪的不那么冷,景色也好看,让人流连忘返。

沈念看着二哥习武,蹲马步,挑水,练棍法,学枪法……飞檐走壁,朝气蓬勃。

全然不似村子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子。

大冷天的,沈坤一身的汗,脸也赤红赤红的,发着光,身上的肌肉一股一股的,比弱冠的男子都结实。

啧!

沈念得瑟地挑眉,她的药浴果然无敌。

“二哥,你以后一定能当大将军。”

沈坤一怔,咧开嘴笑,神采飞扬。

“嘿嘿嘿,我一定会。”

说话语气异常坚定。

被妹妹一鼓励,他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沈念见到二哥的师傅和被他吹爆的沈先生,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刚到村口,满哥儿迎面跑来,喊道:“阿姐,救命呀,有坏人抓柔姐姐——”

“谁?”沈念脸上挂着的甜笑淡去,捏了下手指。

“不知道,来了好多人。”满哥儿声音急切地说。

“去看看。”说着,把满哥儿往背上一甩,沈念迈着大步朝三叔家走去。

此时,沈家三房正围着一群人。

当初给沈柔说亲的赛金花打头,左右两侧是一伙穿着家丁服的男人。

“好话我都说尽了,劝你们想清楚,别给脸不要脸,真惹恼了员外郎,沈老爷子在驿馆的位置都难保了。”赛金花话说的很难听。

沈三拧眉,“姻缘讲究你情我愿,我这个当爹的不同意,谁也别想带走我女儿。”

沈柔脸色惨白,看着赛金花和她带来的人身体发颤。

显然怕的不行。

菁姐儿察觉到,往她前面一挡,恶狠狠地瞪着赛金花等人。

“姐,你别怕,咱们村这么多人,他们不敢硬来。”

沈柔对妹妹的话半信半疑,员外郎沈家惹不起,村里人怕是也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