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娘眼里闪过得意,得寸进尺道:“娘,我还要棉衣和棉被,刘家啥也没有,你不帮衬我,我就要冻死了。”

看她一副你不给我我就去找我爹的混不吝表情,老高氏心肺都要气炸了。

“等着!”

吐出两个字,她给这冤孽去收拾东西。

沈春娘嘴角翘起,熟练地走向庖屋。

见到房梁挂的一条腊肉,眼睛亮起,上去就给卸下来。

“家里这么多好东西,还哭穷,偏心。”

沈春娘很不高兴,于是开始大肆搜刮。

她对沈家熟的很,知道老高氏往常在哪里藏东西,没一会儿,篮子里放了一条肉,一袋地瓜,一个白菜……

凡是能拿的,都被她搜刮个干净。

鬼鬼祟祟的出门把东西藏好,沈春娘回来。

老高氏觉得不对劲,问道:“你去干啥了?”

“去了趟茅厕。”

老高氏皱眉,嫌弃地把包袱给她,“拿上赶紧走。”

沈春娘翻看着包袱。

棉衣破烂、里面的棉絮都硬了。

再看那粮食,只能吃三天。

不高兴地撇撇嘴,想到自己刚藏起来的东西,这才忍下来。

“娘也太小气了,对亲闺女都这么抠搜,也不怕众叛亲离。”

老高氏就不爱听她说话,气的要打人,“你再说!”

沈春娘赶紧跑。

那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狼狈又好笑。

到门口,险些与高月红撞到一起。

“大姐回来了。”高月红看了眼她手里的包袱,很不高兴。

暗恨自己回来晚了,也不知道婆婆给了大姑什么。

“四弟妹真是悠闲。”沈春娘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出去把藏起来的东西一拿,怕沈家追出来,走的飞快。

老高氏总觉得沈春娘今天格外奇怪,她给那么点儿东西居然也没闹腾。

直到,高月红说了一句,“娘,今天能吃肉吗?家里好几天没沾过荤腥了,福全跟我闹腾好几天了。”

这话提醒了老高氏。

她急急去了庖屋。

“我的肉!!!

作死的贱丫头、赔钱货,连娘家的肉都偷,怎么不噎死,老天爷怎么不收了她……”

这肉可是她给老五留下补身体的。

老高氏面容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