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偷窃名声的。

“村长说我名声不好,呜呜呜……要是家里有钱,谁会偷鸡摸狗啊,不都是穷闹的吗。

只要我进了作坊,我保证回头是岸。

村长,也给我个机会吧。”

又比如那不讲卫生的。

“人人嫌我不干净,可这整天上山下地的,干的都是脏活,我咋干净的起来啊!”

如此。

被淘汰的人各有理由。

村长听的头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气。

他算知道沈二为啥把招人的事交给他了,这是个坑啊。

沈村长一脸沧桑。

上套了!

“呸。”村长反应过来不客气地呸了一声,骂道:“这话你们好意思说?简直不要脸。”

说着,恼火地指向董氏。

“老实说吧,铁锤他爹进不去都是因为你这个长舌妇,成天只知传人闲话,一双儿女不晓得教,也不看看家里成啥样了?

把你招进去,都能想到后面会出多少事。

村里建个作坊不容易,哪能让你坏了……”

骂完董氏,看向高月红。

念及这人是沈家的,他没当众骂,转向另一个人。

“还有你,你还知道你名声不好,你名声不好是谁害的,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还给你个机会,我给你个白眼,把你招进去,我还得担心哪天东西平白无故没了……”

村长靠一张嘴战遍心里没数的村里人,说的那叫一个口干舌燥。

沈念看董氏一众脸色如同调色盘,嘴角翘起。

她之前都没看出村长叔是个这么会训人的。

沈杏花心疼她爹,忙递了一碗水,“爹,喝口水,你声音都哑了。”

沈村长看着自家贴心的闺女,心里那叫一个暖啊,闺女就是贴心。

“……爹喝。”语气如春风拂面,与之前的冷嘲热讽判若两人。

被骂的人:“……”村长,咱能不区别对待吗?

沈杏花习惯了她爹宠溺的样子,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瞧见沈念,朝她挥了挥手。

自打那次去采蘑菇后,沈念靠着一身本事,跟村里姑娘们的关系好了很多。

时不时约着去挖野菜、捞鱼……算得上朋友了。

交朋友对沈念来说是一件新鲜事,她认真经营着几段友情。

沈念回了个笑。

董氏看到她,眼里闪过愤恨。

忽然从地上站起来,跑过去抱住沈念的大腿。

“念姐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你闲话,铁锤也不该把你二哥推下山谷,可你们不是没事吗,你大人大量就原谅我们吧,冬天没活干,铁锤他爹进不去作坊,这冷冬可咋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