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点头,之后话音一转,“皇伯父那里就拜托宸哥了。”

萧宸眼神嫌弃,阴阳怪气道:“没事太子殿下,有事宸哥,萧世子可真是巧捷万端。”

“……”萧执面色不改,“比不得殿下。”

萧宸是个大度宽厚的储君,毫不介意亲近之人的放肆,当然他眼里的亲近之人不多。

轻飘飘瞥了萧执一眼,把案上成堆的文书推过去,用眼神示意,“有来有往。”

萧执无奈地捏着眉心,认命上前,帮着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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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

萧执带人离开中都,随行表面一队人马,暗卫若干,流风和千寒同行。

十里长亭外,一个少年目送着队伍远去,满脸失落。

看到萧子显就跟被雨打湿皮毛的流浪狗一样,中都几个小纨裤摇摇头。

贺双卿打开扇子,尽显风流,面上却满是取笑人的表情。

“萧世子刚才经过你不敢冒出头,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啊,萧子显,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怂?”

萧子显不服气地怼回去,“如果我没记错,你刚才好像比我还躲的严实。”

“……”贺双卿扇扇子的动作顿住,一时间表情很好看。

看戏的几个小纨裤哈哈大笑。

“行了,你俩半斤八两,就别自相残杀了,我听说城东有好玩儿的,你们去不去?”

“瑞轩,你不怕伯父的鞭子了?”有个小纨裤一脸幸灾乐祸。

叫瑞轩的少年神情一僵,嘴比死鸭子还硬,“老头子是纸老虎,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大不了他去找祖母,有祖母在,他爹不敢揍他!

萧子显发现这群损友视他的失落于无物,气得转头往城里走。

果然是些狐朋狗友,就是指望不上,好歹安慰他几句吧……

此时的官道上。

流风刚好说到萧子显,“世子,二少爷他们好像在长亭边的草丛里。”

萧执一身黑色劲装骑着马,眉眼冷然,气势凌人,如出鞘的剑尽显锋芒。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不用管。”

流风敏感地察觉到世子心情不佳,不敢再搭话,跟千寒小声嘀咕。

“千寒,你有没有感觉咱们这次出门,哪里怪怪的?”

千寒瞥了他一眼,开了尊口,“世子出门带了厨子。”

带御医不奇怪,带个厨师实在不像世子会做出的事。

流风瞅向队伍后面那个胖到无法忽视的中年男人,一脸八卦,“对啊,世子什么时候出去带过厨子啊,这太奇怪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千寒心里也抓心抓肺的好奇,只是脸上没表现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