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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 风里话 1810 字 2024-12-19

“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萧不渝口口声声让我不要将李瑶的死放在心上,说什么手足情深。可是你看他是如何对待你和我的,他将权力和荣耀与你共享,却不分我丝毫,他对我又有多少同胞情意!”

“你杀了他发妻,不知悔恨,却反过来怨他不赐你尊荣?”萧无忧不可置信道,“分明是你为报仇,残害无辜妇孺在先,即便温孤仪当真有错,于三哥一家,你又对在何处?或许你该想想,为何三哥不赐你权力,不赠你荣宠?”

“你说……他知道?”武陵摇首,“他若知道,为何不杀我?为何留我?我不信!”

萧不渝知不知晓真相,萧无忧自然不清楚,也无从再弄清楚。

只是自己都能这般推算,聪慧机敏如他或许是猜到几分的吧!

“关于三哥是否知晓,你去地下自个问吧。”萧无忧推门出去,徒留武陵因追她而扯出的铁链回响。

“你站住,萧无忧你站住——”武陵呵她。

萧无忧没有理会,只是一步步往前走去,然而到底她的话语还是灌入她耳际。

她嘶吼道,“你以为你就清白干净吗,我告诉你,你才是一切灾祸的根源,是你,是你把温孤仪带来长安的。”

“都是因为你,把他带来长安。”

当日,西山卢园中,崔守真亦是这样说。

萧无忧站在监牢大门口,日光渡了她一身。

“殿下,日头毒辣,此处腌臜,您不若起驾吧。”大理寺卿侍奉在一旁。

萧无忧看了他一会,开口道,“孤看过你政绩,从大理寺少卿到大理寺卿,至今九年,未有错案,可谓政绩斐然。”

“为臣忠贞,为官清正,这是最基本的。”大理寺卿回道。

萧无忧笑了笑,“你是嘉和二十年的探花郎,是他的门生,亦是他一手提拔的。”

“殿下……”

“他”指何人,再清楚不过。眼下这个敏感时期,大理寺卿匆忙下跪。

“起来。”萧无忧道,“孤与当今天子,俱是他学生,你慌什么?”

“孤只是觉得,他带你们带的很好。”